暖玉皱眉想了想,“哪一句啊?”
“就是说狐狸早知道和书生不可能,还是义无反顾。他说,很傻来着。还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愚蠢之极。”
暖玉这才算是明白了苏清梦的意思,微眯着眼,问道:“小姐是觉得和公子不可能吗?”
苏清梦一窒,撇过脸去,低声说道:“哪有。”虽然洛星河对自己一直都是一副没有心的模样,可她还不至于觉得两个人是没有可能的情况,来年,不是就要成亲了吗?
暖玉叹了口气,垂首看着苏清梦,说道:“小姐啊,依暖玉说,你就是整天胡思乱想的太多了。即便是小姐觉得自己像故事里的狐仙,可公子呢?公子怎么可能是那负心的书生?真不知道小姐你是怎么把自己和这故事给扯上关系的。小姐就是小姐,公子就是公子,和故事的狐仙书生哪能一样呢?”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苏清梦在这片迷宫里兜兜转转好几天了,而暖玉的一席话,便让她登时找到了出口。
是啊,明明就是不一样的,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盲目的对号入座呢?脑子里忽然想起洛星河的若即若离来,苏清梦这才明白,原来自己这几日的唉声叹气从来不是为了故事里的狐仙和书生,只是因为看不懂洛星河罢了。
找到了原因,苏清梦顿时觉得心头畅快无比,从床上噌的坐起,笑容明媚的看着暖玉,说道:“走!”
暖玉仰首看向苏清梦,一头雾水,疑惑问道:“去哪里啊?”
苏清梦半虚着眼,狡黠一笑,探身说道:“长乐坊啊。”
暖玉的脸登时便黑了下来,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啊!去长乐坊?那还不如让这小祖宗窝在房里发霉呢!
“不去。”暖玉侧了身子,不去理会苏清梦。
苏清梦挑了挑眉,无所谓的直起身子,说道:“不去正好,我玩得更潇洒!”
说罢,抬脚便走向内间。
暖玉背着身纠结了半天,也只得无奈妥协,让苏清梦单独出门,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呢!到时候,遭殃的可是她了!
起身,向前走了两步,瞅了瞅内间苏清梦朦胧的身影,暖玉也无奈的回房换衣服去了。
扬州城,长乐坊。
作为苏秦王朝的第一赌坊,长乐坊的客人随便哪一个都是有名号的人物,身上没有几万两银子,可是连赌坊的门都进不去的。
暖玉仰首看着头顶那块黑底金漆,贵气十足的牌匾,拽了拽苏清梦宽大的袖袍,哀求道:“小……公子,咱能不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