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凌源叫住了楚轻歌,楚轻歌回头看了一眼凌源,凌源一笑的说道:“王妃曾经说过,王爷疼爱皇上过剩。什么都不愿意皇上去做,为皇上扛下了这一片天。皇上有王爷如此兄长,真的是皇上的福气。”
楚轻歌的目光在楚轻筠的身上停留了一下,想到自己母后曾经说过的那一句:毁了一个。
如果不是金元宝无意中带回了母后的话,估计自己这辈子都以为被毁掉的那个是自己。知道那个被毁掉的人是楚轻筠,他更加的感觉自己应该照顾好这个弟弟了。
“在江山社稷上,本王已经对轻筠越俎代庖了。本王求的不多,只希望他的手上永远是干干净净的,不沾染一点鲜血。”
凌源微微的怔愣了一下,随后目光在依靠在自己怀中的楚轻筠身上。有这样的兄长,还真的是福气了。
“先去行宫,本王要处理这些地方。”
凌源跟太监扶着楚轻歌,上了马车去了行宫。
楚轻歌看着那马车的身影,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嘴角。这北冥天朝的天下,他一定会替轻筠守的固若金汤。
悬崖之上的壁洞之中,鸢尘埃看着眼前的身影微微的失神。这个身影,多少年了。如今,再见面的时候,却是在这里。
搁浅站在鸢尘埃的身边,看着那长的极致妖邪的身影,心中在怀疑,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爷看到她的时候,会是这个模样。如果不是眼前沉睡的身影穿着女子的衣裳的话,她真的要怀疑这个女子是男子。也不像,也许是女子,也许是男子。这一张脸,长的太过妖邪,邪魅过秦末的那张脸。
鸢尘埃伸手,轻轻的抚上了那沉睡的身影的脸,淡声。
“你本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
那沉睡的身影,没有任何的反应,任由着鸢尘埃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抚过。
空气中,似乎有扭曲的感觉。、搁浅只感觉胸口一闷,整个人就被狠狠的抛到了石壁之上,重重了摔了下来,自己一口血的吐了出现,昏了过去。
御寒暄挟持着金元宝的身影,出现在鸢尘埃的面前。
“你放我下来。”金元宝挣扎着,恨不得把御寒暄给抽筋剥皮了不可。
“不许你碰秦末。”御寒暄怒吼,一张直接的攻击了鸢尘埃。
鸢尘埃一个避让,冷眼的面对上了眼前愤怒的御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