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上辈子跟这辈子的关系,这鸢尘埃到底在折腾什么啊?
“秦末的身份是什么?”
“西岐天朝的将军。”
“有没有可能是御寒暄?”
“这个,没有听爷说过,搁浅也不得而知。”
“那你还叫秦末主子?”
“他以前经常在奇门遁甲的,爷说是主子,我们就叫他主子了。”
奇门遁甲?秦末经常去奇门遁甲?为了西岐天朝的人去的,还是他因为跟鸢尘埃的关系,所以他才去的?
“搁浅,你有没有听鸢尘埃说过,这天下除了奇门遁甲跟鬼门之外,还有别的什么门派或者什么对付灵异的组织的存在?”
“有传说,奇门遁甲是魔,鬼门是鬼,还缺的是尸王管制的怪的存在跟妖王统治的妖界。”
魔心?鬼心?怪心?妖心?那岂不是都是自己梦中的东西。
“搁浅,你说这些东西存在吗?”这虽然有灵异的东西存在,可是鬼魂之说有,这妖怪之说也有吗?
“搁浅也不清楚。”
“算了,朗朗乾坤的,真的要是有这些东西存在的话,应该鸢尘埃也能对付的了的。不然的话,这要是真的妖魔鬼怪作乱的话,天下也不可能这般的太平了。”
搁浅见金元宝这般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眼角的泪水已经干了,心口却疼的麻木。想到破风会吐血,搁浅就感觉自己对不起破风。那一天,她终究还是把话给说重了,伤了他的心吧。
楚轻歌把他当兄弟,他又怎么能不感激楚轻歌这般用命护着自己的心意。就如自己,爷救了她,还好好的培养她,自己又怎么能做出背叛爷的事情出来。
晚上,破风回来,楚轻歌却没有回来。
见到破风的身影,金元宝伸长了脖子看了一眼破风的身后,没有见到楚轻歌的身影。
“破风,你家王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