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过了一千年,我们就算万事俱备了也不可能能成。他只要走出我们设计的圈子,就等于他赢了。要是再等到下一个一千年,他有那个时间,别人可不一定有。”
“那你准备怎么做?”
“这一次原本是想让元宝去鬼门,用她的好奇心闯一闯鬼门的禁地的。没有想到白费心机了一场,应该是他破坏的。鬼医触动了鬼气,也应该是他从中作梗。你稍微在意一点,别伤了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要玩,我们陪他玩。”
“我会小心行事的。”秦末说道:“这一次来北冥天朝,原本是打着和亲的理由而来。我也不能待在这里时间过长,你准备怎么做?”
鸢尘埃看向远处的天空,怎么做……
“末……”
鸢尘埃的目光在眼前秦末的身上,随后透过秦末的身子,看向了不远处的水面。
“你知道,我就只有你跟元宝了。”
“和亲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回复楚轻筠?”
“楚轻筠这两日追凌源可紧?”
“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似乎在怀疑凌源是不是覃馨月这个人。”
鸢尘埃收回了目光,应该是上一次凌源到底是真是假的事情,让楚轻筠心里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忌讳了吧。
“明天你带她们去贤王府见元宝。”
“你的意思……”
“楚轻筠身边不能没有人,我倒要看看那个人跟我玩什么把戏。”鸢尘埃冷冷的暗下了眸子,敢跟他鸢尘埃玩把戏的人,还没有一个能活的好好的。
秦末沉默的看着鸢尘埃,心里却多了一份担忧。要是出事了,谁有一千年再去等一个轮回。
贤王府内。
楚轻歌冷眼的扫过地上跪着如抖筛一般的宛如,楚轻歌冷声的问道:“你是什么人?”
“回王爷的话,民女宛如。”
“宛如?”楚轻歌微微的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