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轻歌沉默了一下,他怎么不知道金元宝的意思呢。
她明白大家的怀疑跟相信,她也想证明自己的亲白,却找不到证明的理由。那是一种被扼着脖子让你喘气的感觉,明明不会窒息而亡,却又时时刻刻的被掐着脖子的很不舒服。所以,她要把这扼着自己呼吸不畅通的无形的阻碍给去掉。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会危险呢?
金元宝看着眼前的鸢尘埃,一个,两个,三个……
似乎,有很多个鸢尘埃在自己的面前微笑。甩了甩头,金元宝傻笑了一下,好像是真的有很多个鸢尘埃在自己的面前晃来晃去的。
“鸢尘埃,我到底是刨了你的主坟,还是问候了你全家。你就一定要这般的折腾我,让我不舒服,你心里才好受吗?”金元宝摇晃了一下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下。明明,自己才喝了一杯酒啊。为什么,自己感觉这般晕乎呢?
鸢尘埃有些无奈,微微的摇头,放下手上的酒杯。
“元宝,也只有你敢来问候我全家。你可知道,我的全家……”
鸢尘埃有些无奈,站起来走到了金元宝的面前,慢慢的蹲下来。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在金元宝的脸上。
金元宝想避让,却没有让的掉。
“元宝,想知道一切,就凭实力来找答案。如果想直接的问到答案,我也可以告诉你。只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忘记楚轻歌,嫁给我。”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金元宝有些迷离的眸子带着一丝丝的嘲笑。
玩弄了她这么久,终于把最终的目的给说出来了吗?他说他们的关系很亲密,亲密到比楚轻歌跟她还要亲密。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答案吗?
他知道自己是从现代来的,也知道自己是盗墓的。那他是从哪里知道的?
“鸢尘埃,一个答案,就真的这么困难吗?枉费我还把你当朋友。”
楚轻歌顿时怒火中烧,飞快的出手,直接的想把鸢尘埃给杀了。
鸢尘埃搂着金元宝,一个快步的避让,对上了那愤怒的楚轻歌。
金元宝已经晕晕乎乎的搞不清楚了,在见到楚轻歌的身影的时候,傻乎乎的乐呵呵的一笑。
“楚轻歌,你怎么来了?我一定是做梦了。”金元宝说着,闭上了眼睛,往鸢尘埃的怀中头一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