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怀中那块御前行走的令牌,梅落忽然觉得眼里涩涩的。
“你知道吗?芳常在死了。”琪琪格说。
梅落一愣:“芳龄?她……怎么会?”
她记得那个就像一朵妖艳罂粟花的女人,也是个为了爱能豁出去一切的人。抛去芳龄跟她的私人恩怨,其实梅落还是挺佩服,也挺同情她的。
“被云曼曼给害死了。”
琪琪格又抛出一个对梅落来说如同炸弹般的消息。
“倒底怎么回事?我记得她们俩关系挺好的啊?”梅落彻底糊涂。
“具体的我也不是太清楚。只是听说好像芳常在和云曼曼在沁心湖里游玩时,不知怎么的,那船竟然翻了,于是俩人不小心都掉进了湖里,云曼曼自己是南方长大的,又是会游水的,所以她并没什么事。
可是芳常在就不同了,她是个旱鸭子,一下了水就狠呛了几口。你也知道那沁心湖里都是密布荷花,那水凉的能冻死个人,且又是初夏时节,这冷可想而知。
芳常在自去年大病了一场后,身子骨就不怎么好,这一落水身体就立刻衰败了。太医诊脉说她体内积有寒毒需要施针,偏偏太医院里唯有的两个施针高手都告了假不在京中。
这时候云曼曼就说她会一个什么秘法儿能去寒毒,还说是亲身体验过的。哄的芳常在信了她,结果就……”琪琪格说着摇头叹息。
梅落听了却有些狐疑。
云曼曼不是个鲁莽的人,更不是个热心肠的,按照道理她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若她猜的不错,云曼曼所说的亲身体验的秘法应该就是自己帮她治寒毒的法子。
只是治这寒毒可并没那么简单,先不说泡澡用的水里必须要用她制作的药物,就是扎针也不是试一下就能学会的。梅落很好奇云曼曼用什么方法说服芳常在相信她,而芳常在又是为什么那么相信她呢?
种种疑惑就像一团乱麻缠绕的梅落头昏脑胀,就连走路都没注意方向,一个不留神就撞上了人。
“怎么还是这么莽撞?没撞疼吧?”语气温和中带着最明显不过的关切,正是五阿哥永琪。
梅落忽然很激动,既是为了大半年的没见也是为了刚刚得知的那些情况。
原本她心里想着,若是遇见了或是晚点去找永琪问他事情的经过,可是现在一看见他就站在自己跟前,一双手还毫不避讳地扶着自己,眼底流露的都是浓浓的关切。忽然间梅落就觉得天塌下来也不用担心,更不需要再去问什么了。
“一别许久君可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