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梅落不高兴相比,锦心等人却是兴奋的很。也是,跟着一个七品的医官和跟着一个特品的天子特使,这其中的身份简直天上地下。
“都那么高兴干啥?你们就只看见代天巡狱的派头,就没看见我手脚都戴着镣铐绳索吗?”梅落没好气地怒瞪着锦心一干人。
镣铐?绳索?大家好奇地围着梅落打了几个转,一致地回答——没看见!
“都是一群没良心羔羔的!”梅落委屈地怒吼。
有了这个“代天巡狱”的响亮名头,别说暗地里有皇帝和永琪的人跟着,就是随便走到哪个城镇也是名动各大小官府衙门。
有时候人还没到呢,这消息就已经传遍了衙门内外。等梅落等人到达时,早有随时打探行踪的人汇报给了当地的官员,于是沿路迎接的官员络绎不绝。
梅落烦了。
“这样子我还怎么做事情啊?还有没有半点自己的**啊?我就奇怪了,我又不是公众人物演艺明星,干嘛都这么闹腾我?烦不烦呐!”
梅落在刚安住下来的客栈屋子里跳着脚嚷嚷。幺儿沉着脸看不出喜怒之色,锦心和墨竹墨兰掩着嘴笑。
随伤风活像全身没有半两骨头似的,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斜眼瞅着她发疯。
“我说随便伤风,要不然你假扮成强盗,把我给抢走算了吧?”跳着脚,梅落忽然冲到随伤风跟前说。
随伤风却像被烫了爪子的猫一样,往后一退扭身就走,一边还嘟哝着:“我没听见,我什么都没听见。”
“混蛋,没义气的家伙!”梅落冲着他的背影骂了句,又把目光转向锦心。
“主子,五阿哥既然敢放心地离开,可想而知背地里有人在看着我们。说不定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着。当然了,我也不是说是五阿哥要这么做,很可能是那位。”指了指头顶上,锦心劝道。
“是啊主子,你不是一直说既来之则安之吗?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了,索性咱们就好好的做好这件事,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呢!”一直不吭声的幺儿这时候忽然说。
对幺儿这话,梅落倒是听进去了。
“你说的也对。正好也利用这机会四处走走看看,就当是游山玩水了。要是遇到不平事,咱们就管上一管,既帮了人也算是积了德。
想了想,转过脑筋的梅落说。听她这么表示,所有的人都真正的高兴了起来。
既然打定了主意,梅落就真的像模像样地做起了这个代天巡狱的差事,一路上过府遇镇,便把身边的人都打发了出去探听消息,看看有什么冤情委屈。
这么一来,还真是让她给办理了几桩冤屈,渐渐的颇受起了老百姓的好评。
更有甚者,当人们得知,这位与众不同的女巡狱官竟是当今皇上亲自委派的,旨在查究民间疾苦时,几乎都夸赞起了乾隆皇帝的伟大不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