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莽撞了些,但是对梅落赔礼他能接受,谁让人家不但有皇上赐的“荣华”称号,背后还有两位阿哥隐身着?他得罪不起啊!
可是对于墨兰,这个不起眼的宫女他就不乐意了。怎么说他也是有品级的右院判,怎么能向个黄毛丫头低头赔礼?
墨兰也没想到梅落竟然要右院判向自己赔礼。
说起来她对这个人没有半点好感,尤其是每每背着梅落肆意轻视嘲讽,还鼓动其他人对自己主仆刁难,墨兰对他可说是巴不得他出丑才好。
但是这人毕竟是院判,算是梅落的上司,这样为难他好吗?
看了看梅落,墨兰用眼神示意主子算了。可是梅落却摇头。
“怎么?院判大人一个男人,这点气度雅量都没有吗?得罪人本就该赔礼认错,孔夫子也说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莫非大人不赞同圣人言论?”
这也太上纲上线了吧?不过是个失言,怎么就能扯到圣人言论上去了?
右院判心里只想说:“圣人还说过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呢!你梅荣华得理不饶人,正是那女子兼小人!”
见右院判仍旧迟疑不乐,梅落放下手中的药材,拍了拍手,若无其事地道:“皇上一向尊师重道,最是厌憎自傲狂慢的人。不知道听了有人不把圣人言论放在眼里后会是怎么想的呢!”
回头喊墨兰:“正好我要去给老佛爷和令贵妃娘娘和贵人各位主子们请平安脉去,墨兰你就跟着我吧,回头我忘了你提醒着些。”一面说一面就要走。
右院判慌了神。
“梅荣华,咱们有话好好说,别去打搅了主子们啊!”
“我也想好好说话,但是自从我来到这里,处处有人刁难,背后说我长短,就连我想配个称手的工具还被推三阻四的。我知道院判大人贵人事忙,也不敢烦扰,有些事就将就着算了。可是我想算了别人却不愿意,这不,竟连坑都给我挖好了,就等着我掉下去,然后活埋了呢!”
梅落板起脸,无比严肃地正色说道,让右院判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只是尴尬小心地干笑道:“哪里哪里,梅荣华你多心了。”
“多心么?恐怕不见得吧!”梅落冷笑。
“这年节关头,好好的怎么就把宫中大小主子的金体都交给我了?不要说是为了提拔我,我不信!”
右院判一噎,随即挤着笑说:“这不是因为梅荣华医术精湛,制药也是一绝吗?所以大家才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