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才好啊!女人一旦起了嫉妒心,就会失去理智,有些事就能轻易地暴露出来。你说,要是四阿哥后宅失火了,他还有那个心情对付我吗?”
“那自然是忙着救火都来不及了,哪里还顾得上你。”锦心说。
“那不就行了!我再怎么也不可能真的跟个阿哥硬碰,最起码现在还不到硬碰的时候。那么要想避开这个烦人的苍蝇,就只有不让他的日子过安逸了。”
梅落喝了口茶,笑着说:“恰好,我知道芳常在和四阿哥的秘密,就顺手给他们添把材,免得冬天冷,都嫌过的太冷清了。”
转了个身看向锦心:“今天早上西林福晋派人去太医院要红糖,倒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据景仁宫里暗地里传出来的话说,五阿哥昨儿喝醉了,宿在了福晋的房里。”
锦心字斟句酌着缓缓说道,边说边偷偷看梅落的神情。
梅落神色却不见波动,只是问:“喝醉了?这是怎么回事?”
永琪不是贪杯无节制的人,梅落怀疑这个喝醉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喝醉了能去错了地方,那喝醉了也会说出不该说的话!”
梅落自以为话说的很理智冷静,却没发觉自己早已带了满腔的酸意。
锦心看看她,似乎很无意地说道:“说起来也是凶险的很。昨儿有人密告五阿哥跟五年前文字狱里的胡中藻有关,惹得皇上大发雷霆,派人把五阿哥抓了去。”
“那后来呢?”梅落没说话,墨竹在一旁接口。
“后来五福晋赶去了,听说她跪在皇上跟前力承此事纯属诬陷,还自愿承担一切责任。总之是挺辛苦才把皇上的火气给消了,放了五阿哥回去。”
梅落摇摇手表示不想听这些,锦心便住了嘴不敢再说。
“我也明白,无非是个被精诚所至而金石为开的故事罢了!可是这里面最起码是要有他自己愿意,如果他不愿意,谁也逼不了他不是?”
抱着小兔子奇怪,梅落额头抵着兔子软乎乎的长耳朵自言自语着。
门帘外墨竹禀告说伊贵人派人来请梅落过去。梅落便站起来略微收拾了,一时舍不得那软软的兔子,便抱着它一起去了琪琪格处。
琪琪格病恹恹地靠着织金提花的锦榻上,手中拿着枝腊梅发呆。见了梅落过来,也只是动了动身体让座。
“你这都多久了,怎么还没好?”梅落进了屋一看她这样便忍不住说。
还真是奇怪了,不过一个小感冒,有自己的特殊药物竟然还拖到现在,真叫她很不解。
“也不是。你的药的确是好的,病也早好了,就是天冷,懒怠动,精神也就觉得不怎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