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女人都是这么爱胡搅蛮缠的?胡氏如此他不在意,可是梅落也如此,他就觉得有些想不通,更无法接受。
他爱的落落不是应该很通情达理,很睿智机敏的吗?她明知道自己在拼命争夺什么,为了什么争夺,也甘愿为了自己做任何事,如今又怎么忍心来逼他?
永琪第一次觉得自己束手无策。定定地看了梅落很久,终于叹了口气,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
梅落看他头也不回地离开,原本心里只有三分气,这一下子就变成了十分。看着永琪越来越远的背影,恨恨地跺着脚恼火地说道:“你走了就再也不要回来找我!哼!”
永琪的背影顿了顿,就在梅落以为他会回头时,他却毫不留恋的继续走了,连头也没回一下。
“禀主子,那个梅女史果然跟五爷吵架了!奴婢悄悄地瞧着,五爷走的时候怒气冲冲的呢!”面目机灵的侍女悄声对索绰罗氏汇报。
“你果真看清他俩吵架了?”
索绰罗氏杏眼含威,神情中隐隐带着丝不怒自威的气势,让身旁的胡氏心里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奴婢躲在树林子后头装做方便,看的真真的。只是离得远了,听不清他们说了些啥。”
索绰罗氏让那侍女下去了,这才嘴角一勾,元宝形唇边绽开了一丝意味莫名的笑。
“姐姐果然料中了!那贱人当真是勾引了我们爷!可气的是咱还得顾忌着皇上,不能去撕了她的脸,想想真是可恨!”胡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腕子上的玉镯发出“叮”的一声响,气恨恨地道。
“依我看,倒不一定是梅女史勾引的爷呢!”
索绰罗氏瞟了胡氏一眼道。伸手拢了拢自己的发髻,云淡风轻地端了茶碗低头缓缓地吹着沫子。
“怎么?难不成还是我们那位主动去勾引的她不成?这怎么可能?姐姐不要说笑了!”胡氏不信。
索绰罗氏慢悠悠地撩起眼皮看胡氏:“这不是说笑。你想想,这些爷们心心念念的都是什么?你觉得我们爷会没有那个念头?
那梅女史是在御前侍奉笔墨的,况且又听说皇上对她颇为看重。你想想,有这么一个活眼珠子在御前,得到的消息总是比别人要快要准吧?爷不是蠢人,这么好的路他不会不要,拱手让人的。”
胡氏按额头:“哎呀,这些弯弯绕我可不耐烦,我也自认没那个本事去弄明白,姐姐既然这么说那就肯定有那个道理,我不管了。
只是姐姐,既然你这么认为,那么爷就算是跟那贱人生了气也未必会放手吧?这要是被爷知道你我做了那个圈套,我怕……”
索绰罗氏不等她说完,把手里的茶碗重重往桌上一放,看着她面色凛然地道:“你怕什么?我们又做什么了?谁看见了?即便是有人看见那又怎样?难不成我们姐妹俩私下说说话,抱怨两句也不成?又不是我们拉着那梅女史来听的!”
缓了口气又续道:“况且我们又没说她的名字。不过是你我闲聊有感而发罢了,她自己要多心又怪得了谁?”
胡氏点头:“姐姐说的极是。”
索绰罗氏垂下眼皮,继续端了茶碗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