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五阿哥的伤势是摆明了要动刀子的,李御医想当然的认为梅落要求个武功高的,是为了等会挖箭头时五阿哥会疼的受不了,以防止乱动而安排的。不想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哪里需要这个。我有麻沸散呢!”梅落打开小巧的箱子,一排排抽屉式的盒子层叠打开,取出里面一个青色的小瓷瓶摇了摇,得意地道。
“虽然有麻沸散,可是那功效能完全镇住痛感吗?”李御医问,不让用酒服下,效果可是少很多呢。
梅落狡黠地眨眼:“别人的或许不能,可我的绝对没问题。”
“为何?”李御医很有求知欲地追问。
梅落笑笑不说话。为何?自然是因为她手里的药是经过提纯的,与后世的麻药没有区别啊!
梅落的药箱跟李御医那塞满了纸包药瓶药草的大药箱完全不一样,看着小巧,里面的东西却齐全的很。
梅落拉开第三个隔层,里面井井有条地放着一排稀奇古怪的器械。
有小巧别致,闪着寒光的银色利刃,也有弯嘴的钳子,还有两支细长的银针!
“这是什么?”李御医好奇地看着梅落打开那一层层抽屉,忍不住想伸手去拿那支套着细长针管玻璃针筒。
“别动!”梅落慌忙拦住他。
“李师傅,这个东西不能随便碰的,万一扎破了哪里引起感染就麻烦了。”
梅落耐心地给好奇宝宝一样的李御医解释,一边吩咐人打烧开后放凉的干净水来。“这个里面搁点盐。还有,拿坛子烈酒来预备洗手。”
洗手完毕,墨兰也帮着梅落穿戴好经过开水煮沸再蒸过,然后才放在烈日下曝晒的本白色棉长袍,口罩等。一番古怪的穿戴让所有人都瞠大了眼。
“这是什么古怪玩意?一身白,从头蒙到脚的,看着怪渗得慌。”胡氏咬着手指跟索绰罗氏低声言语。
索绰罗氏眨眨眼,看看乾隆又看看床上的永琪,再看看李御医,见三人都没说什么,便也不开口多问。
“准备完毕,我们开始!”
梅落一一分派结束,拈出一支银针,将青色瓷瓶中的液体吸入长条形的玻璃管中,然后跟银针连接好。因为没有碘酒了,梅落就用烈酒蒸馏后得到的酒精代替了。
拿了团今年才采收的新鲜棉花沾了酒精,沿着伤口四周仔细地擦拭了一遍,将先前李御医因为要挖袖箭扩大的伤口血迹弄干净。这才在众人惊奇惊诧的目光中稳稳地扎下银针。
“嘶!”胡氏看的后槽牙隐隐作痛,永琪眼皮都没眨一下,跟李御医一样,好奇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