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珹睁着一双桃花凤眼,意味深长地说:“我们都在这里,皇阿玛却唯独属意于你,叫你判决这件事,可见对你不一般啊!五弟前途光明,到时候可别忘了提携弟兄们。”他走过来,伸手拍了拍永琪的肩头,笑容可掬地说。
“四哥惯会开我玩笑。皇阿玛不过是因为我是第一个到的,也是最有发言权的一个。”永琪微笑着,眼角余光快速地扫了下肩头的那只手,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唇。
“是啊。其中一个当事人还是五弟救起来的,皇阿玛让他判决本就应该。再说大家都是皇阿玛的儿子,前途都是看得见的,又何来光明提携之说呢!四哥果然爱跟五弟开玩笑。”一旁不声不响的永璋忽然微笑着说,将永珹想要再次开口的话堵了回去。
说笑一阵,众人举手作别,各自归去。永琪独自往欣若亭走去,在那亭里坐下看着四周绿意休憩。
四周越来越安静,最终只剩下风吹荷叶荷花的沙沙声。永琪忽然起身拉过永璋坐的小船,跃了进去,来到自己丢在藕花丛里的小船,跨步上去后,再转身将两只船的绳索连结在一起,这才撑着竹篙缓缓前行。
到了前面救人之处,他停了船,似是有些累了,便坐了下去,一边随意地伸手拨弄着荷叶玩。许是玩的高兴,最后拔了几枝荷叶与荷花,竟还意外地带出一小截嫩白的藕来!
永琪笑了,眉眼里都跳跃着欢快。
迴风舞雪轩里,梅落一脸苦色。
“锦心,我能不能不喝这玩意啊?”梅落靠在床柱上,看着眼前碗里黑红色的姜汤,五官都快挤到一起了。
“我又没伤风感冒,不用喝了吧?”梅落哀求。
“不行!”一只手稳稳地端着碗,一只手拨弄着碗里的勺子,锦心垂着眼皮轻轻地吹着热气,坚决地说。
“呵呵”
琪琪格坐在榻上看梅落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忍不住乐。“我倒不知道落落原来怕锦心姑姑。哈,好玩!”
看好友幸灾乐祸的样子,梅落没好气地骂:“没义气的家伙!看人家这么受苦还能笑得出!好玩,好玩你个毛线球球!”
“啥是毛线球球?”
琪琪格好奇地问,继而面带愧色地拉着梅落的手,柔声道:“落落,今天的事真是要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把我推开,掉进水里去的就是我了。我不会水,而且一遇到冰凉的水脚就会抽筋,要是在水里的是我,可能我坚持不到人来救了。”
梅落诧异:“你在水里脚会抽筋?怎么没听你说过?”她今天去沁心湖的时候,原本还想拉琪琪格去偷藕呢!幸亏是遇到云良媛这个意外,要不然她就成杀人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