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皇兄完全多此一举。”安阳公主端坐在院中石亭椅子上,她又道:“完全毫无意义。”
“怎么说?”自己的好意却被皇妹说成多此一举,拓跋寒顿时就不满的看着她。
“如果淮北事情好解决,风夜寒早就回宫了岂会至今还在淮北,再说了白玉珠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你去了这不是自己往自己身上招脏水么,倒时候白玉珠小产所有人都会将矛头指向你,到那天你让我怎么立足东宫。”安阳公主很认真的看着拓跋寒拒绝着。
今天的安阳公主一头红发佩戴镶嵌着绿玛瑙的金簪,一袭大红色宫装衬得她分外妖媚,她眉目带着严肃的看着皇兄拓跋寒,眼中更是带着拒绝,这样的安阳让拓跋泽看在眼里分外稳重,他开口道:“其实这件事我倒是觉得可行,只要能够让白玉珠小产,其他并不重要。”
“我也是这样想的,并且少主墨宣也同意。”拓跋寒一点都不在意皇妹安阳公主的话,他认真的做出回应。
“不行。”安阳公主再一次坚定的反对,“这件事就让独孤景一人去处理,你们都不要插手了,我现在是风夜寒的侧妃,你们的心意我心领了,但是要让我在在东宫的地位难堪,绝对是不允许的。”
“怎么就难堪了呢?我只是去淮北,又不是我对白玉珠下手,只要我有不在场的证据那就任何事情都不会发生。”拓跋寒看着安阳公主,而后他沉声道:“你宫中的地位没人可以动摇。”
“人言可畏啊。”安阳公主直视着皇兄拓跋寒说道。
“人言可畏是什么?我只知道事情我只要处理完美便毫无可说之处。”拓跋寒看着安阳公主沉声道。
“安阳,这件事你就听他一次吧,我相信他既然提出来想必会处理妥当。”拓跋泽眼神深深的看了一眼拓跋寒,然后看向皇妹安阳安抚道。
皇兄拓跋泽也帮着拓跋寒让安阳公主不由看向拓跋泽,她言道:“现在暂且不先说这件事,我现在想知道的是如果三皇兄去了淮北,成功让白玉珠小产的话,之后的事情要怎么处理?你们的初衷是让风夜寒早点回宫,你们定是没有想过风夜寒对白玉珠的深情之心,要是白玉珠出事,你让风夜寒如何有心回宫?定是要踏平整个淮北才是,回宫?我看想都别想。”
“你多虑了。”拓跋寒看着面色冷静的皇妹安阳公主,他继续说道:“只要白玉珠的保不住腹中的龙裔,朝廷自会有人上奏折请皇上下圣旨召回太子,而这时风夜寒一定心疼白玉珠而寸步不离的守着,到时候淮北出事,你说奏折只要呈送给皇帝,风夜寒会不会回来呢?”
安阳公主顿时没有再说些什么,过了很久之后,她才开口道:“我反正觉得此事不妥当,反而更招人怀疑。”
“皇妹,你安心的在东宫等候佳音,我定会尽全力将风夜寒赶回皇宫,到时候你定是不能让风夜寒出了你的手掌心,还有尽快怀上他的皇嗣。”拓跋寒神色冷静的面对着皇妹安阳。
“只要风夜寒回宫,我敢说就算白玉珠再怎么有心阻止也休想让风夜寒逃出我的手掌心,只是……”安阳公主看着拓跋寒面露犹豫。
“没有只是,只要你下定了决心不会让风夜寒离开你的身边,任何事情都简单。”拓跋寒话间脸上带着一抹冷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