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迟公公话罢,他伸手去拿凤玺,可凤玺锦袍在铜盆之中之后变得滚烫,他刚碰触到凤玺之时就烫得他顿时咧了咧嘴,不过下一刻他看着眼前凤玺上血肉模糊和安阳公主的手都黏在了一起,他惊愕万分。
“怎么?”白玉珠端过一旁茶杯轻抿了一口很随意的问着。
迟公公抬眸看了一眼安阳公主,看着她脸颊苍白的近乎透明,他不敢强行从安阳公主手中拿过凤玺,不然定是会扯下安阳公主手上的皮。
“凤玺和安阳公主的手黏在一起了……”迟公公看着血肉模糊的安阳公主左手,他心惊胆战的言道。
“是吗?”白玉珠听后一点都不担心,她看向迟公公道:“那就等御医来了,再盖玉牒吧,都等着。”
而在殿下行礼的一众人,一听这话一个个面露苦色,等御医来,谁知道什么时候御医到?
安阳公主一听这话,顿时恨不能将面前的白玉珠直接杀死,下一刻,她右手伸出一把从左手之中将凤玺给拿了过来,瞬间,她疼的红了眼眶,右手也立刻滚烫一片,她将玉牒顺手放在了一旁永儿捧着的托盘之内,她恭敬道;“请太子妃娘娘盖玉牒。”
白玉珠瞥了一眼安阳公主颤抖不已的左手,又看向沾上了安阳公主鲜血的凤玺,她眼中带着厌恶道:“安阳公主太粗鲁了,等御医来,让御医小心取下来多好,何必弄伤了手,迟全把凤玺洗干净了再拿来。”
“是,太子妃娘娘。”迟公公领命应道,而后忙吩咐道:“去端清水过来。”
殿内安静候着的宫女忙应下退了出去。
“噗通”一声,就在这时,宋玉儿第一个没忍住,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宋玉儿一摔倒,紧接着萧凝就跟着摔倒在地,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柳烟摔倒、张婉摔倒接二连三的倒在了坚硬的地上,倒是李奈儿还坚持的屈膝行礼着。
白玉珠瞥了一眼摔倒在地的众人,她故作惊讶道:“哎呀,本宫都忘记你们还在殿中呢,来人啊,扶她们起来。”
随着白玉珠的话罢,殿中的宫女忙上前准备搀扶这些闺秀。而率先摔倒的宋玉儿忙忐忑道:“太子妃娘娘,臣女不是故意摔倒,请娘娘饶恕臣女。”
白玉珠别具深意的看了一眼安阳公主,随后她看向宋玉儿道:“这不是玉儿嘛,真是不知道规矩,都乘着轿子进东宫门了还臣女臣女的,该自称臣妾,可别再忘记了。”
宋玉儿一听白玉珠这话,紧绷的心总算松了口气,她恭敬道:“请娘娘饶恕臣妾,臣妾并非是有意,还请娘娘息怒。”
“不过是摔倒罢了,本宫岂会生气,倒是本宫都忘记了还有你们在殿中,是本宫疏忽了才对。”白玉珠轻声地说着,随后看着跪在殿下的宋玉儿她们几人昂声道:“你们稍等片刻,等御医来了给安阳公主包扎好,而后行了大礼,便可以退下歇着了。”
“是,娘娘。”这下子她们一同异口同声的应道。
一晃一盏茶过去了,紫儿和御医都没有到,白玉珠一点都不在意,坐在殿中椅子上神色淡然的喝喝茶、看看殿下众妃,又看着安阳公主面色难看至极的模样,别提心里有多惬意了。
其实她心里知道,定是紫儿故意耽误了,不然御医早就到了,一想心里不免满满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