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冷僵,然后疼惜道:“岂能不知,为师真没想到太子是如此……”
“衣冠禽兽!”墨宣脱口而道。
梅花夫人脸色更加难看了,随后缓和了神色淡淡道:“玉珠是个乖孩子,为师自然是信玉珠的。不过,宣儿,为师希望你这几天就离开大云,不希望你留在这里,这样只会让玉珠分心。”
“徒儿暂时不会离开大云。”墨宣立刻回应道,他继续又道:“徒儿已经告诉了玉珠你到京城的事,想必她很快就会赶到,等她来了,徒儿就告诉你为何不离开。”
梅花夫人惊愕,稍许,她道:“你在京城这么多天,应该对京城的所有事都了如指掌,不如告诉为师现在她所面临的所有事。”
“徒儿遵命。”墨宣在听到梅花夫人这么问时,他深沉的眼眸更加漆黑,他道:“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武举制度,这是玉珠亲自向皇上上的奏折,她在救太子上提了要求就是要属于自己的太子妃亲卫队,故而,武举制度就是她想亲自筛选亲卫,只是皇上似乎很不愿意,所以,师傅若是见了太后该说服才是……”
稍微停顿了下,他又道:“再者,侧妃怀有身孕,这是太子的第一个龙裔,若是孩子诞生,作为正宫太子妃却毫无所出,太子妃地位就会动摇……”
梅花夫人在听到侧妃怀孕时,眉头紧蹙,双眸中更是带着一抹冷冽。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太子风夜寒恨玉珠,师傅你可能料想不到他有多恨玉珠……”墨宣在说这话时,他狭长的眼眸中带着愤怒,他沉声道:“我亲眼见过他将一柄闪着绿光的短匕刺进玉珠身体,也亲眼见过他辱骂玉珠,更让我无法容忍的是他几次恨不得杀死她……”
“这种恨,光凭一句话是无法形容出来的,师傅你不常来京,太后他们也不会随时都在玉珠身边,她的苦,她的委屈,风夜寒的杀意,足够能将任何人逼疯。我有时候在想,如果玉珠不会武功,那么她早就死在风夜寒手中,岂会还能活的好好的。”
梅花夫人震惊的直视着墨宣,她简直不敢相信他说的这些话,太子刺杀玉珠,太子……太子竟是如此恨玉珠……
她忽然想起太后传过来的信上内容,立刻对墨宣说道:“青鸟呢?为师听说这些太子和玉珠闹翻完全是因为青鸟!这……”
她眼中带着一丝迷惑,然后她眸中深幽的看着墨宣沉声道:“青鸟对玉珠忠心耿耿,怎么会因为她决裂?宣儿,你可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我并不知道。”墨宣立刻就回应梅花夫人,实际上,白玉珠告诉过他关于青鸟的事,他所有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但他清楚这件事要玉珠亲口对她说,而非是自己。
一旦玉珠告诉了她,那么比自己对她说会引起更大的轰动。
梅花夫人紧抿着红唇,她满脸思绪并未在说些什么。
墨宣注视着梅花夫人,然后端起桌上清茶小呷一口,神色莫测。
白玉珠的马车行驶在街头,很快就到了阳天楼,殿试之后阳天楼的生意分外的好,京城权贵闲来无事都来此处喝茶闲聊,特别是揣测殿试时皇帝出的那两道试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