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白玉珠看着兆风之后慢慢的放下玉帘,手轻轻地拍了拍玉案,玉辇缓慢行驶。
国子监和赵青就跟在玉辇之后,白玉珠的话他们都听的清楚,此刻,国子监的眼神略微冰冷的看了一眼兆风二人。
当玉帘落下,公孙明还未缓过神,神情满是震惊,脑中满是白玉珠绝色容颜。
赵青眼神深深的看了一眼公孙明,然后跟着国子监往殿内走去。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白玉珠进入乾心殿的时候,风元正好也刚进殿内,她款款大方行礼着。
蟠龙缠绕着八根龙柱,殿中铺着笔直的黑色龙纹长毯,坍塌之上帝王皇位散发着珠宝和黄金的光芒,偌大的殿中摆放着几百张案桌,桌上早已摆放好了文房四宝,这是让学子们当着皇帝的面考试。
“免礼。”风元看到白玉珠到来时,他惊愕了下,随后等她起身时便道:“太子妃前来所为何事?”
白玉珠站在殿中直视着风元温声道:“儿臣知道今个是殿试,便想来看看父皇会出什么题目,这些学子又该谁能高中。”
想当初萧王的儿子李申想用科举对自己出手,只是那时她和风夜寒还未决裂,她让他用他的权利直接将左侍郎给安插了进去,不然兆风他们怕是连初试都过不了,定直接被国子监给剔除了名字。
对于今年的科举风元心中自是一清二楚,兆家兄弟二人满腹经纶是国子监他们看好的学子,只是一想到白玉珠前来的原因,他的脸色便阴暗了下来。
“太子如何了?”他没有对白玉珠说科举的事,反倒问道风夜寒。
白玉珠在风元话罢,她一拉宽大锦袖,上面包扎着厚厚的纱带足矣让他看的清清楚楚,她凝视着他道:“等我整个手臂都被纱带缠满的时候,他就可以下床了。”
锥心之痛,痛苦蚀骨,她这些日子让他尝个尽,可就算如此也抚不平她心碎时的绝望,他让自己尝尽几分痛苦,自己就让他付上千倍万倍的心痛。
风元岂会不知白玉珠的小心思,如此显露她的伤口无非就是让他清楚,她为了太子不顾一切,但他知道这并非是出自她本心去救太子。
“殿试之时外命妇和内命妇是不能在场的。”他直视着白玉珠沉声道。
“儿臣可以坐在屏风之后听父皇出题。”白玉珠自然知道殿试女子不可出现,所以她早就想好了法子。
风元眼神暗了几分,他仔细的看着白玉珠许久,他道:“太子妃既然这么想看殿试,朕便许了。来人,去将珠帘搬来……”
“是。”首领大太监恭敬的应下声,转身去抬珠帘时眼神深深的看了一眼白玉珠。
甄皇后与皇帝风元同为天下之主,故此,能光明正大出现的只有甄皇后,白玉珠想看殿试是不能露出凤颜,毕竟她是皇帝的儿媳。
颗颗晶莹剔透圆润玉珠玉帘,双鹤展翅铜柱撑,宽大的珠帘将白玉珠遮掩在帘子后面,她坐在坍塌下的首位上,只要转头便能将风元看个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