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知抽哪门子疯,还是少惹的好!
看着璃珊给夙千夜斟完酒,就直接把酒壶放下,问都不问他一句,柳少樘突然放声大笑,她如今竟然连一杯酒也不肯替他倒了?
璃珊吓了一跳,赶紧给夙千夜使眼色,意思是这位爷受什么刺激了,您快问问啊!
夙千夜眸色淡然,不用理他!
这样不好吧?
不用理!
好吧!
璃珊不得不收回目光,心里虽然觉着这么晾着柳少樘不合适,可也不知说什么。
这货一天到晚除了喝酒赌钱听曲流连花丛,也不干正经事儿。能让他这么生气,不是赌输了就是被哪个花魁冷落了,这种事儿,她一个姑娘家还真没法开口安慰!
眼前俩人一个默默品酒,一个满脸僵笑。屋中依旧安静,可刚才那副静谧的画面,似乎因为他的现而搅的支离破碎,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陡然间将柳少樘心底的刺痛放大。
从没有过的愤怒感觉也瞬间烧光他的理智,两手抓着桌面猛的一掀,抬脚就走。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璃珊‘啊’的一声跳起来,“你这是干什么?”
柳少樘脚下一滞,可也就是一滞,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这个疯子!
璃珊气的直跺脚,抓起柳少樘落下的披风就要追,夙千夜却伸手拦住她,从她手上接过披风,“我有话跟他说!”
言下之意,你不要跟出来!
璃珊马上点头,认识清河郡王这么久,他为人虽然不靠谱,却从没这样失态,肯定遇上糟心事儿了,才会气成这样。她在场只会让他更难堪,还是等消息好了!
“您好好劝劝他,千万别让他干傻事儿!”
夙千夜回眸深深看了她一眼,道了一声好,便拎着柳少樘那件披风出去了。
不知是开门蹿进来冷风了,还是被柳少樘的反常吓着了,璃珊回头瞥着满地狼藉,莫哆嗦了一下,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