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珊悔的脸都绿了,下意识摆手,“不、不是,是我癔症犯了胡说八道,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您当没听见好了……”
夙千夜却俯身一寸寸逼近她,“可我听见了!”
“那…那……我错了,您…您想怎么罚我?”璃珊本来还想狡辩几句,可被那双近在咫尺的碧眸凝视,所有的侥幸瞬间灰飞烟灭。
当面骂人还不认错,妄想在这人面前蒙混过关,那不是找死吗?
老实求饶才是明智之举!
夙千夜瞥着在自已面前越缩越小的小丫头,唇角微翘。本想再逗弄她一会儿,又生怕把她刚养出来的胆子吓没了。
可难得这丫头在他面前放肆一回,轻易放过她……心里又实在痒的厉害。
纠结了好一会儿,才淡淡的道:“想好了再罚!”
璃珊长长松了口气,躲一时算一时,万一他忘了呢!
闹了这么一出,璃珊再看那碗粥就格外的没胃口。一口咬定自已吃饱了,死活不肯再吃。夙千夜也不坚持,反正也冷了,再吃伤胃。
看他放下粥碗,璃珊又松了口气,这是放过她了!
谁知她这口气没喘完,夙千夜又从暗格中掏出一只药瓶,冲她一勾手指,“过来!”
不要啊……
“慢点!您慢点!”
“疼!”
“您…您轻些!轻些!我疼……”
女子压抑的低呼,细细碎碎的从车里传出来,卫一惊的眼珠子差点掉地上,主上……主上不会这就把事儿办了吧?
璃珊要知道卫一这会儿在想什么,非一脚把他从车上踹下去不可。可她这会儿抱着两只手,眼泪汪汪的瞧着着面前那位杀人不用刀的大爷,暗暗磨牙。
您这是上药还是存心报复?
好不容易把疼出来的眼泪逼回去,马车缓缓停到夙府门前。
夙千夜起身下车,车门打开的瞬间冷风灌进来,璃珊激灵打了个寒战。刚裹紧身上的大礼服往车门口挪,夙千夜却伸手拦住她,“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