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绣春一脸恍然的点头,似乎好奇心得到满足,又变的沉默了。
璃珊瞥了她一眼,忽然道:“如果让你以局外人的身份,看见我和大堂姐今天的所作所为,会有什么评论?”
绣春显然没料到璃珊会问这话,没急着回答,反倒笑问,“姑娘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璃珊笑道:“当然是真话,若是假话,你也不必说了。”
绣春有些为难,“大姑娘掌掴罗月儿,以及后面分配屋子的事儿,奴婢都没亲眼看见,从外人议论中才知道一些,所以……”
璃珊直接打消她的顾虑,“所以,你才算得上是局外人,不用避讳什么,随便说说。”
绣春突然变的一脸郑重,拧眉想了半晌,“若让奴婢以局外人的身份评论,奴婢认为姑娘在很多方面不如大姑娘。
姑娘拿捏宋姑姑,无非是抓着她的错,借太后和皇后的威势,强压她。幸亏宋姑姑是个浑人,本身又确实犯了忌讳,所以姑娘才能成功。这法子,用到聪明人身上就不成了。
大姑娘虽然也是借势,却是借的世间大道理,便是强压了罗月儿,别人也只会说罗月儿不长眼,活该倒霉。”
“是啊!”璃珊轻叹了一声。
这就是为什么同样闹了一场,她给人的感觉是蛮横,是狐假虎威。
洛清汐给人的感觉却是清高到骨子里,眼里不揉沙子。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做了差不多的事儿,得来的评论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她想不郁闷都不行。
她才来一天,就从上到下,见识了这么多手段,简直防不胜防。
心里想着,口中便不经意的叹道:“这宫学真不好念啊!”
话音未落,就听一道冰冽的声音沉沉的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