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感觉到了什么!
有人就蛰伏在暗处冷冷地窥视着他们,目光散发着刀刃一般血腥的寒芒,到底是谁?
但是,很显然,巷子里空无一人,是她的错觉吗?
“怎么了,墨儿?”
长孙一澈惊讶地发现,离墨刚才醉醺醺的眸子闪过一抹尖锐,他不由去拉她的手,竟发现她早已是指尖冰凉。
“我刚刚……好像看见什么人了。”
离墨双目依旧沉沉地盯着那片黑暗,似乎是在自言自语,“这巷子也太暗了一些吧,不觉得吗?”
“可能是野猫吧,我们赶紧走吧,再拖下去,客栈可就全都要打烊了。”
长孙一澈看了眼那巷子,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随即笑着将离墨拉入怀中。
巷子里,没有一丝人气,但却真的好像蛰伏着什么东西。
但是好奇害死猫,敌人在暗,他们在明,还是先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我没骗你,我是真的看到有东西在那里,你是不是怕我给你闯祸?”
离墨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强势地握紧,挣脱不开,身子完全使不上力。
“是是是,我怕了你,怕了你了!”
长孙一澈连连应道,说着,像是想起什么,目光邪气地打量着她,甚至眼底还有几分猥琐,突地一下又将她横抱而起,“再说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为夫可等不下去了,走咯娘子!”
说罢,干脆再一使劲,将她扛在肩头,拐入另一条明亮的巷子,脚下生风,飞一般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月上中天,很快,长孙一凡也带着萧雪阑上了马车,赶回紫竹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