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做的吧!”
“年轻人你误会了,这可真不关我的事了。”
老人笑了笑,不疾不徐道,“当初我可是跟她说好的,只要她肯毁掉所有关于那人的东西,才能彻底断了对他的残念,可是她却偏偏藏了这张面具,如今血蛊毒发,怪不得别人,只怪她自己狠不下这心!”
“二哥,赶紧毁了这面具,要不然阿鸢她就会死在梦里!”
凌鸿煊上前抓住长孙一澈的双肩,使劲地摇晃起来,急切地吼道,“你还在愣什么,快动手啊,难道你想看着她再为你死一次吗?”
再一次?
这话如一个惊雷砸在长孙一澈头顶,他震惊地望向凌鸿煊,而对方眯眼对上他的审问,桃花眼中带着透彻的锐芒,毫无半点之前的虚浮之气。
“原来你早知道,她就是尚离墨!”
他脑子有片刻混乱,这个整日无所事事的九弟,看来并没他想的这么简单,他背后,似乎还藏着什么更深更可怕的秘密!
“是,我一直都知道她就是当年死去的尚离墨。”凌鸿煊松开他,双目无比平静,语气坦然道,“但那也只是曾经。”
五年前,尚离墨失去了一切,然后死了。
是的,她已经死了。
哪怕重活一世,她也不会是从前的尚离墨了。
凌鸿煊指着被火海包围的离墨,肃容道,“二哥,你以为阿鸢这次回来就全是为了找你报仇吗?”
“难道不是?”
长孙一澈怔怔地看着离墨蜷缩着小身子一脸苍白,额角的冷汗一滴滴地没入滚烫的土地中。
如果只是为了复仇,只是为了在宫中立足,她何苦偏偏用了这以命搏命的狠招?
“看到了吗二哥?这才是真的尚离墨,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狠到甘愿欺骗自己五年,逼自己对你的情感只剩下恨,无穷无尽的恨,但是她忘了,这一切不过是她的借口!”
凌鸿煊的桃花眼中开始氤氲起水光,声音都在发抖,“但是你可知,恨一个人,那是因为对他还有希望,那是因为她五年来心里一直都有你啊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