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你的面色怎么这么难看?”
魏清凑近一看,就见长孙一澈面色惨白,唇无血色,就连额角都带着隐隐汗渍,不由惊呼出声。
“小点声!”
长孙一澈一双眉死死地锁住,他五指揪着自己心口,冷汗如豆大颗颗地砸在地上,他整个人都在颤抖,只觉得全身上下每一根筋脉都绞在了一起,成了一根紧绷的弦。
唇角流出一道黑紫色的污血,他压抑住巨痛,一字一顿道,“随本王去主营。”
魏清被那血给惊住,但是下一刻,他猛然醒悟,抬头一看,正见头顶圆月破云而出,白惨惨地挂在天幕间,发出森冷的光。
今夜满月!
“血蛊!”
魏清震惊地望着这一幕,却见长孙一澈已经慌忙离开,自己也赶紧追了上去。
而地上那滩污血,腥浓而刺目!
一进主营,魏清就立刻跪在了长孙一澈身后,一个头磕在地上,“主,是魏清办事不周,竟忘了这最致命的一点!”
“不怪你。”长孙一澈坐在位置上,喘了口气道,“之前一直都是上官昊照顾本王,再说,五年了,本王也早就习惯了。”
什么是习惯?
经历多了,自然那些难以承受的,也就成了所谓的理所当然。
魏清抬头,惊疑道,“主,难道您不知道今晚是满月吗?”
“当然知道。”
“那您为何……”魏清再度陷入疑惑。
“呵……”长孙一澈艰难地挤出一丝笑,一点殷红自他的下颚滚落在手背上,然后划过指尖,渗入脚下泥地中。
“她好不容易才肯回来,总想着能多陪陪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