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就是血!
“啊!”
刑风下意识弹坐而起,惧怕地盯着那人,半晌才颤声开口,“是你!姬魅桥你竟然没死?”
刑风并不知道姬魅桥还活着这一事。
姬魅桥是长孙一凡和孟千寻的最后一枚棋子,是最后的王牌,所以但凡是所有关于姬魅桥的事,在五年之前,就已彻底封锁、消失。
“那尚离墨都能回来,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姬魅桥的声音透着不甘与愤恨,斗篷一扬,所有帘幔立时自动收了起来,她走到刑风面前,眼底的血色越来越浓郁。
“你想用瞳术控制我?”
刑风猛地向后退了一点,目光戒备地盯着姬魅桥,“原来你不仅偷了老头子的禁术秘籍,还偷了偷心术的至高心法!”
难怪他当年如何都胜不过姬魅桥,只能永远被她压在第四等!
“这是他逼我的!”
姬魅桥陡然一拳砸向床柱,双目通红如鬼,狠厉地盯着刑风,连声音都夹着一丝颤抖,“我明明样样都比尚离墨聪明,比她学得快,而且是我主动拜入千叶门,她不过是一个从尚府丢出去的野种,那死老头子却如此疼爱她!”
刑风一愣,茫然道,“野种?”
尚离墨难道不是尚绝的亲生女儿?
“是!”
姬魅桥气极,加之偷心术使她全身血脉顿时倒流,她语无伦次道,“她的出现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爹爹他当年不过是为了那贱人的一张皮囊才接她入府,也是为了报复她那水性杨花的娘亲,可谁料,世间所有人都会对她如此好,明明我才是尚府嫡女啊!”
“你说什么?!”
刑风大震,难以置信地盯着姬魅桥的双眼,却看不到她一丝一毫的伪装,“你说,尚离墨不是尚绝的亲骨肉?”
“我们尚家,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妖孽!”
“你就这么讨厌她?”
“不,我不讨厌她!”姬魅桥声音越来越嘶哑,眼底血色肆意流转,“我恨她,恨了她整整十年,恨不得将她拆皮拔骨,将她烧成灰烬!”
“所以当年你假装替她而死,其实早已于孟千寻私下结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