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压制,离墨立刻一个翻身下了长榻,抓了匕首退到一侧,戒备地盯着他,决绝道,“我用不着记住!”
“真是个负心人,咱俩可都同榻而睡过了。”
姜尧允坐在长榻上无辜地眨了眨眼,又摇了摇头道,“你就不想看看我面具下的脸吗?像你这般暴力野蛮的女子,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娶了过门。”
“你少胡说八道,谁跟你睡过了!”
离墨一口喝断他,手中匕首遥遥指向他的面具,“至于这个,还是留着给叫你阿允的女人看吧!”
“你不唤我阿允,我可就帮不了你脱身了啊?”
姜尧允两手一摊,颇有些爱莫能助道,话落,身后的随风惊的瞪大了眼,这还是他们那个永远爱装深沉,寡言少语的王吗?这简直就是一个登徒子啊!
竟然欺负一个弱女子,不,这女子也绝对算不上弱,这两人简直就是针尖对麦芒,天雷勾地火,一触即发!
离墨也是微讶地瞳孔一缩,旋即盯着他,恍然道,“你故意的!”
姜尧允不答,望着她的眼底却划过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已表明了他的态度。
这男人童年一定有阴影!
“你!”
离墨气极,但是她已经没有多余时间了,红唇张了又闭,闭了又张,终是半愤恨半委屈地喃喃道,“阿允……”
“恩。”
姜尧允云淡风轻地应了声,笑容愈发肆意,完全忽视离墨的怒火,他回身自顾自地倒了碗酒,慢条斯理地品了起来,直到离墨快要炸毛时才道,“阿鸢唤我做什么?”
谁是你的阿鸢!
一想到他刚才那轻狂的嘴脸,离墨使劲磨了磨后槽牙,握着匕首的指骨被磨的咔咔作响,一字比一字狠道,“阿允救命之恩,楚鸢没齿难忘,若是他日再见,楚鸢必定百倍奉还!”
最后“百倍奉还”几个字更是咬的真真切切。
百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