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药方,是当年明川一脸嫌弃交给他的!
刚才他和上官昊去抓药,结果七味里缺了一味,只好凑合着买了六味赶回来。
而青黛熬的这碗,却正正好好是七味。
土方法?
眸光不由深邃,思绪陷入回忆,当年离墨躺在床上,蜷缩着小身子,像只猫儿撒娇般哼哼道,“一澈,我肚子好疼啊。”
“这样呢?”他从身后拥住她,双手轻柔地揉着她的肚子,那时候她的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皱纹疤痕,“还是很疼吗?”
“疼……”她噘着嘴,黑瞳含着水光可怜巴巴地瞅着他,“我会不会就这么疼死啊?”
“傻瓜,哪有那么容易死。”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扶她坐起身,将一碗药递到她唇边,轻声诱哄道,“那喝药吗?”
“你喝一口,我就喝。”
“胡闹!”他脸微微泛起胭脂色,有些窘迫道,“这东西我怎么能喝?”
“那就让我疼死算了!”
她咚的一下倒在床上,攥着小拳头,眼中却闪过阴谋得逞的坏笑,“师兄快来救我啊,长孙一澈他凶我!”
“好好好!”一听明川,长孙一澈整张脸都垮了下来,烦闷地喊了一声,“我喝就是了!”
说罢,赌气似的吞了一大口药下去,可是刚喝了一口,就差点反胃全吐了出来。
“唔!”
“哎!”离墨蹭的爬起身,一把捂住他的嘴,笑的幸灾乐祸道,“不能吐出来啊,吐出来就不爱了,再多喝两口!”
最后离墨笑吟吟地窝在他怀里睡了过去,而那一碗药却全都被他喝了去。
回忆淡去,长孙一澈看着汤药微微一笑,对即荣道,“即荣乖,把眼睛闭起来,爹爹叫你睁开时才能睁开,知道了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