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离墨回过神来,目光回视南城雪身上,“自古帝王皆薄幸,即便是情爱坦荡者也难逃风云四起的权欲漩涡,若是给不了所爱之人未来,这爱,不给也罢!”
省的两败俱伤!
身前之人豁然一抖,眼底挣扎之色难掩,南城雪望着离墨,眼神隐痛,“可有的人的出生,本就是一个错误,他们的人生命中注定,连爱恨情仇都无权自己操控。”
就如他为自己取的化名——暮非。
如同夕颜,它的诞生,只是为了见证死亡。
“或许是因为你还没遇到那个对的人。”
“哦?”南城雪轻笑,眼中柔光荡漾,他淡眉一挑,“那么今夜我与你再次相逢,算不算遇到了对的人?”
“……”
离墨愣住,一时词穷。
见他眸光覆雾,双颊酡红,像极了刚才木桶内危险旖旎的一幕。
她慌张垂眸,浓密的羽睫掩住了眼中神色,衣袖下的手下意识握紧,“城雪,你醉了。”
“我喝的是茶。”南城雪笑容温柔,错在她耳边道,“何来喝醉一说?”
“一人说一个秘密已经结束了,我告诉了你我是影卫逃兵,目前正被人追杀,你也告诉了我你此次来东燕的目的,若是你想知道我这个问题的答案……”
那灼热的气息喷在颈侧,离墨大脑轰然作响,赶紧起身退开两大步,故作镇定地两手抱胸道,“贿赂我啊!”
南城雪告诉她,他自幼身患顽疾,但近日突闻若是能寻到上古神器中的天机镜,便可从中窥探到自己的未来。
因此为寻求天机镜的下落,他今夜才不得以来忘忧院这风尘之所留宿,以求得行踪隐蔽,不露风声。
可到底,还是遇到了她。
“那我可得拿出我最宝贵的东西来贿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