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是什么罪名?”
“走私军火,屯兵北戍,企图联合二皇子逼宫谋反。”
“呵呵……好一个狼子野心,十恶不赦的大罪!”
长孙一凡连连冷笑,刑风沉寂的面上也牵起一丝笑。
“这段时间,可千万别让上官昊出事了,你盯的紧点,若是他回到了将军府,一个月后,不再镇守北戍,这几条大罪可就都前功尽弃了。”
“是。”刑风沉思片刻,眸光微转,又谨慎道,“无论事情成败与否,所有知晓此事的人……”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包括孟丞相,该如何处置?”
“孟家当年虽与本王联手除掉尚府,但孟丞相野心勃勃,觊觎帝位已非朝夕,又背着孟千寻私下与本王密谋许久,他知晓不少本王的心事,若是今后事成,还将他留在身边,必是养虎为患!”
刑风领会,但想了想觉得还有一处不稳妥,又询问道,“那么孟门主又该怎么办?她知道的可不见得不比孟丞相少,况且她还是二皇子的人。”
“她不敢说的,暂且留她一命。”
长孙一凡自信微笑,眼底却是杀气浓烈,“不过这千叶门到了她手里倒是一日不如一日了,连老九手下的人都可以随意挑衅。”
九皇子,全东燕最不看好的草包皇子。
他倒无所谓自己的风言风语,反倒是好奇为何凌鸿煊会突然出手,去救一个几乎素未谋面的女人。
而且这一次,他直接派出了慕千邪,这个没有任何历史记载的神秘人!
“主人仁慈。”刑风低眉顺眼,接口奉承。
哪知长孙一凡挤出一个冷笑,语调冷飕飕吹入刑风耳中。
“这么快除掉她,岂不是没意思?接下来的一出戏,若是少了她,可就少了许多乐趣,要知道女人的妒心,有时可比什么豺狼虎豹,都要恐怖上几百倍!”
刑风垂眸不语,只觉得长孙一凡这几年来愈发的疯狂嗜血。
不同于长孙一澈,他的如痴如狂,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不可逆转!
长孙一凡又交代了他几项宫中琐事,扬手将他挥退,刑风这才收好信躬身离去,几个起落,消失在了重重竹林内。
春夏交接,光景如织,最后一缕初阳跃出云端,日光微醺,遍被整个紫竹阁,跟他与那北冥中人初识之日,无半分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