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南宫夜手腕上的伤口,管家有些心疼,忙上前问,“夜少,我拿药箱来为您上点药吧?”
南宫夜语气很平淡,“不用了,你们都下去吧。”
夫妻二人闹别扭,谁也帮不上忙,于是管家使了一个眼色,仆人们全都下去了,若大的餐厅只剩下了两个人。
冷若冰的确饿了,而且刚刚咬伤了他,心里觉得不忍,于是也就不再闹脾气,低头乖乖吃饭。
南宫夜将剔好刺的鱼肉放进冷若冰的盘子里,笑得很温暖,“天气暖了,明天我带你去海滩玩吧?”
冷若冰没有抬头,眉眼淡漠,“我不觉得我们还有一起游玩的情调。”
南宫夜并不生气,又夹了一块排骨冷若冰的盘子里,“那你有没有想做的事,我陪你去?”
“我最想做的事,就是离开你,斩断和南宫家的所有关系。”
南宫夜沉默了两秒,依然没有生气,“等过几天,管宇出院回来,我叫他办理财产过户事宜,你只需要签字就好了。”
冷若冰啪地将筷子拍在桌子上,“南宫夜,你是不是觉得你把所谓的财产过户到我的名下,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就可以抵掉我爸爸的命,是不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想对你做出些补偿。”
“补偿?”冷若冰冷笑至极,“你南宫家的钱哪里好,你觉得我稀罕?要补偿就拿命来补偿!”
又谈到了命的问题,他不想再拿枪逼她一次。
南宫夜努力让自己笑,调柔语气,“我们先吃饭好不好?”
冷若冰知道,不论怎样辩论,她改变不了他,同样的,他也改变不了她,所以,多说无益。
她低下头,快速地将盘里的食物吃光,然后扔下筷子,独自上楼。
看着身旁空空的座位,南宫夜久久沉默,直到饭菜都冷掉,他才后知后觉地一口一口吃下去。
“夜少?”管家轻轻地走进了餐厅。
南宫夜轻轻抬眸,“什么事?”
管家迟疑了片刻,还是开口了,“夜少,我知道,以我的身份,不该多说,但是还是忍不住来多几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