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厉繁见魏央和冀镡两个人都是失去了理智,自己也只能出手制止,“他到底是二皇子,若是咱们废了他,保不准皇上就要怪罪,你只往别处扎,给他留口气便是。”
魏央举起手中碎片,一下一下划在冀璟周身,恶狠狠地望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冀璟,你且记住,我魏央与你——不共戴天!今生今世,我拼尽一身力气,也要叫你,生不得!死不能!”
冀璟已经被冀镡和魏央折腾掉了半条命,瘫倒在墙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冀镡伸手将冀璟拉起来,扼住他的喉咙说了句:“二殿下,别逼得我同皇族不共戴天……”
冀镡的声音虽小,却是咬着牙说了出来,叫人觉得莫名的可怖。
“你敢……”冀璟深呼吸了几下才有力气说出话来,“皇族威严,岂是你一己之力可以挑战的……”
冀镡又是一拳将冀璟打道在地,咬着牙说了一句:“你大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冀璟早就被打得失去了痛感,咳了一声吐出两颗牙来,他“呸”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冷笑一声说了句:“千万别给我反击的机会……”
“二哥放心,”冀镡拉着魏央往外走,头都没回地说了一句,“绝对不会。”
苏晋在门口以一己之力拦住了十数个家丁,见冀镡冷着脸将魏央和厉繁带了出来,这才让开了身子,朝里面歪了歪头,对着那群家丁说了句:“去吧,瞧瞧你们主子还有气没。”
那群家丁连苏晋一个人都打不过,更是不敢惹看起来就煞气冲天的冀镡,赶忙一窝蜂地冲了进去,待看见冀璟的惨状时,又恨不能从未进过这屋子,只恨爹娘给自己生了一双眼睛。
“都给我滚!”冀璟用尽全身力气怒吼一句,那群家丁仓皇逃出,有几个尚有理智的还知道去请了大夫。
魏央靠在冀镡身上,冀镡揽着魏央往外走,不在乎外面众家小姐灼灼的目光。待到走到冀落月处,冀镡停下了脚步,望着冀落月闪躲的眼神一字一句地说道:“四公主,臣最后再说一次,以后如果再发生这种事情,而且四公主也参与了的话,便有如此杯。”
冀镡伸手抓起冀落月面前的茶杯,用内力一催狠命一握,风扬起来迷了冀落月的眼睛,叫她忍不住哭了出来。
此时冀烨却不知在何处将魏倾揪了出来,扯着她丢到了冀镡和魏央面前。冀镡不待魏央反应,直接拎了魏倾的衣领往一旁的花缸处去。
那花缸是夏日里用来养荷花的,里面蓄着的水许久不曾换过,加上是冬日里,很是冰凉刺骨。
“魏小姐和倾主子落水?恩?!”冀镡咬着牙,一双眼睛瞪得通红,像是要噬人一般,大手禁锢着魏倾任是她如何挣扎也挣扎不得,一个不小心就被冀镡按着头沉到了花缸里。
那花缸里的水臭气熏天又满是懊糟,魏倾被呛得喘不上气来,待到她思绪游离以为自己就要呛死的时候,却被冀镡又提了出来,还没来得及呼吸几口气,又被按进了花缸里。
一旁的大家小姐都被骇住不敢上前,只看着魏倾在那里扑腾,仿佛生不如死的样子。
如此仿佛数次,魏倾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冀镡这才将她拉了出来,松了手说了句:“以后倾主子行事,还请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