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猛,人是你踢伤的?”秦倾转头看向陈猛,语气微冷。
“是的,秦爷。”陈猛被秦倾看的脸色一变,微躬了身子回答道。
“就是他!卿姐,我的腿疼!”秦江一见秦倾对陈猛甩脸色,立刻又加油添醋的哀嚎起来。
“为什么踢他?”秦倾又问陈猛。
“他脸皮太厚,太吵!”陈猛低着头回答。
“我被你们冤枉了,难道还不能为自己辩解了?我可是卿姐的弟弟,你一个下人竟然敢这么对我,简直不要命了!”秦江见秦倾是偏向他的,立刻嚷嚷道,而且还挣脱两边压着他的保镖,一条腿艰难的站起来。
“为什么就踢断他一条腿?”秦倾的表情更严厉了。
“……”陈猛忽然抬头,“秦爷属下知错了。”说完飞快的走到秦江身边,对着秦江另外一条腿又是狠狠一脚。
这一脚丝毫没留情面,骨头移位的声音都听得十分清楚,在这样的灯火夜里,显得尤为刺耳。
“啊……”秦江没想到秦倾会突然变脸转了风向,惨叫一声跌坐在地上,额头渗出汗珠,他看着秦倾,努力压下心口的怒气,只是那脸色却再也伪装不了完美,扭曲的很是厉害,“卿姐,卿姐……你,你怎么……我是你弟弟啊!卿姐!”
“弟弟?原来你还知道自己是我弟弟?”秦倾讽刺一笑,走到秦江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秦江,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吗?进了天涯海阁的人,若是敢背叛我,我就打断他的狗腿!”
“卿姐,我,我没有……”秦江疼的不断吸气,但是却仍旧睁大眼睛跟秦倾对视,想要秦倾从他眼中看到自己的真诚:“我是担心你才过来看看的,你不知道,孙杨死了,孙家人早就买了人想要杀你,这些人就是孙家买来的杀手,我真的是冤枉的,卿姐……我是你弟弟啊,怎么可能害你!”
秦江说完,看到秦倾脸上的讽刺越来越浓,又转向一边的秦殊跟秦浩:“大伯,浩哥,你们帮我评评理,一笔写不出两个秦字来,我怎么可能帮着外人伤害卿姐!我,我真的是被误会了!”
“秦江,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狡辩。”秦浩看着秦江那副死咬住不肯认错的样子,不由得气愤。
“浩哥,你怎么也这么误会我?”秦江不满的看着秦浩低吼,然后又转向秦殊:“大伯,你一项最疼我们几个小辈了,也看的最清楚,你来跟卿姐说说。”
“秦江,大伯对你,很失望。”秦殊看着秦江,叹了口气,真是死性不改。
老二家的就像是一窝毒蛇,平时窝缩着,看起来无害,但是却总在最关键的时候反咬你一口,当年,秦怀就是太顾念手足,不忍心将他们驱逐,才上演了一场农夫跟蛇的惨剧。
最让他懊悔的是,当年,他也曾经劝说过秦怀,为他们求过情,谁知道,他们不但不悔过,反而越发的变本加厉。
如今,他绝对不会再让当年的事情重演。
“大伯,怎么连你也误会我……”秦江像是受了沉重的打击似的,不敢置信的看着秦殊。
秦殊已经没有跟秦江交谈的*了,叹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下,静静看着这一切。
“卿姐,你相信我,你真的要相信我!”秦江将秦殊秦浩都指望不上了,最终又硬着头皮来求秦倾,“你还记得吗,当年在秦家这些小辈中,我们两个关系最好,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的,你怎么能不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