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你还要瞒着我!”左思远一下子又压不住火气。
“不是!”秦倾懊恼的抬头看着左思远,“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可是当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发什么神经,就,就……那件事发生以后,我都后悔死了,觉得没脸见人了,这么糗的事,怎么好意思拿出来说!”
“那件事?你……七年前,你生日那天晚上,你说你有事,早早的离开了宴会,就是跟他偷偷约会去了?”左思远努力回想起当时的情形,那天晚上,秦倾的情绪很不对劲儿,老是心不在焉的,他还以为她是不喜欢这种宴会,跟秦怀闹别扭,故意摆脸色给他看,现在想起来,觉得秦倾那个晚上分明就是有心事,很反常,可惜当时他没明白过来。
“算是吧。”想起那个荒唐的晚上,秦倾就忍不住心虚。
“什么叫算是吧?”左思远显然很不满意这样的答案,生气盯着秦倾,像是要把她的脸上盯出朵花来。
秦倾在左思远的紧迫目光逼视下,更心虚了,她眼睛一闭,心一横,飞快的说:“不是去约会,而是我找了个借口,将方东城约到房间里给他下了药把他强。暴了!”
“强,强。暴?!”左思远惊得差点掉到河里去,他用那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秦倾,不确信的又问了一遍:“你,你把方东城,强,强。暴了?!”
秦倾不敢去看左思远,盯着河水的某一处,沉重的点点头。
“秦倾!”左思远突然怒吼一声,这次是秦倾差点被他惊的掉下河去。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你竟然,你竟然把方东城,你……你……”左思远气的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秦倾一向胆大妄为,但是却没想到,秦倾能胆大妄为到做出这种事来!
“我当时脑子抽了,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了,方东城不是那阶段跟那两只狐狸精走的近嘛,我听家里的佣人说,秦怀有意在梁霜生日的时候给梁霜和方东城先订婚,我,我就是看不惯梁霜那小人得志的嘴脸,所以脑子一抽就,就做出那种事来。”秦倾现在想想当初,都觉得自己脑子抽风的厉害。
这算什么?害人终害己,没报复到那对狐狸精,倒是把自己搭进去了!
“你,你不是脑子抽了!你是脑子有病你!”左思远气的恨不得把秦倾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全是空气!
她才多大?十八岁就敢做出这种事来?真是无法无天的惯了,没人管教!
“可不是脑子有病么,我这些年都后悔死了!”秦倾被左思远骂了也不恼,垂头丧气的说。
“那,那你们,你们怎么就结婚了?就算是……也不至于就结婚了吧?你才十八岁,根本不到法定年龄!”左思远平息了一会自己的怒气,忍着将眼前的女人掐死的冲动,问道。
“别提了,当时真的是中了邪了,非要跟方东城对着干,他越是对我不屑一顾我就越是要跟他扯上关系不可,天天烦着他,想着最好烦死他,他不想负责,我就非要他负责,秦怀没办法,就帮我们领了美证,但是封了口,不许任何人提这件事直到我们成年再办婚礼,所以这件事也没几个人知道。”
“你,你真是……秦倾我现在真他妈的想掐死你!”左思远气的心肝脾胃肺都要炸了!
怪不得秦家出事前那段时间她老是忙的不见人影呢,他还以为当时是因为秦家的事限制了她的行动,谁知道她竟然是跑去缠着方东城了,还死乞白赖的送上门非要方东城娶她,根本是自己把自己贱卖了!
“唉!别提了,一想起自己当年干的那些蠢事,我自己都想把自己毙了!要不是当年做了这么多混账事,我也不至于在国外呆的好好的隔了这么多年还要回来跟他离婚!”秦倾烦躁的自己忍不住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你是说,你要跟方东城离婚?”左思远敏感的抓住重点。
“不然呢,我回国的第二天就把离婚协议书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