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发烧了!
这里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烧呢?
他的身体也很好,为何会无缘无故的。
眼瞄见他的手放在胸前,不免想起落下来之前,他飞身接过那黑衣斗笠之人的那一掌,眉心拧了拧,伸手拉开他的手,撕扯开胸前的衣襟。
顿时,瞪大了眼睛,只见胸口处一个黑色的手掌印醒目异常。
伸手摸了摸,那里的皮肤十分烫,比额间更厉害。
这是涎风掌,不禁能击碎人的经脉,还能将蚀骨的寒气逼近人的体内,让人的五脏六腑都寒冷无比,随即会引发全身滚烫,昏厥不醒,甚至死亡。
依照他的能力,想要避开这一掌,是绝对可以的。
惊诧之际,余光瞄到了下面一点的红晕,似血迹,伸手将衣衫向下再拉扯了一下,顿时一惊。
这不就是她当时刺下去的那一刀吗?
上面依旧有少许的血迹渗出,想到这里,她顿时明白,他的本身体力就丧失了许多,再加上那一掌,势必……
望向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起身出了山洞,因为脚踝尚未痊愈,走起路来有些一瘸一拐的,缓慢不少。
回到山洞,已经是中午了,快速的将找回来的药材研磨,没有具体的东西,只能用石头亦或是用手,将草药中的水挤出来,挤在她之前喝暖阳花的药瓶子中,混合后,将其灌入赫连烨的嘴里,再将剩下的涂抹在伤口处,再用里衫将伤口处包扎起来。
将衣服给他穿上,再将拾回来的柴火给加进去,让火燃烧更大。
借着火光,看着模模糊糊漂浮的面容,上官蕊雪眼神暗淡了不少。
救他!
就当是因为他救过自己吧。
既然不能杀他,那便永不相欠,彼此两清。
整个下午,她时不时的看着,可一直不曾醒来,靠在那里,不禁睡着了,一股冷风袭来,将其惊醒了。
赶紧起身上前查看,摸了摸额头,热度没有消散,这是怎么回事儿?
这药水不禁擦拭了伤口,也喝进了肚子,可为什么会没有反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