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便传出了钱大人的死讯,难不成真的是这沈管事做的?
可是沈管事的模样根本就不像是会杀人的啊!
又是一阵的躁-动,似乎是在猜测和愤愤不平。
“冤枉啊大人,小的也是刚刚才听说钱大人遇害的事情,小的也是百般伤痛啊。这钱大人可是我们陵城的父母官啊,怎么就会无故的死了呢?”沈锡大喝一声,扑通跪在了地上。
“你倒是会装无辜,这钱大人是你杀的,你现在倒是直接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得一干二净。”巡抚大人并没有放松的意思,步步进步。
“大人,小的与钱大人也算有些交情,钱大人对富华馨也是格外照顾,小的没有理由要杀他啊!”沈锡望起脑袋,眼角已经开始渗出了些微的泪珠,一脸难过的说道。
“正是因为钱大人曾经对你富华馨格外关照,可现如今,钱大人突然向本官提及,你们富华馨如今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想要举报你们,你们眼见事情败露,便心生杀意,于是便将钱大人给杀了,你休要狡辩。”巡抚大人怒喝一声,手指沈锡大声说道。
“大人,小的就是有千万个脑袋也是不敢做这等事的啊!”沈锡哭诉道。
“现如今证据确凿,来人,将这个杀人犯带走。”巡抚大人扬手挥舞,随即便有两个随从上前将沈锡提了起来。
站在里面一个拐角处,一抹淡绿色裙衫的上官蕊雪眼看着这一幕。
“小姐,要不要属下前去阻止?”心奴站在后面,也是焦急万分。
这巡抚大人明明就是诬陷,想要将这一盆脏水洒在沈管事的身上。
他嘴里说证据,他们可没看见什么证据,全是他的一面之词。
上官蕊雪手中拿着点心,啃食着,咀嚼完,才道:“心奴,你信不信,这个巡抚大人马上就要死了!”
“小姐的意思是让属下现在就将他解决了?”心奴一听,脸上扫过了一抹异样的神色,竟带着几分的迫不及待。
啪……
上官蕊雪在心奴的脑袋上轻敲一下,“你想什么呢?杀人放火的事情我们能干吗?我们杀的可都是该杀的人。”
“可是小姐,这个巡抚大人就是一个贪官污吏,难道不该杀吗?”
“该杀,但是不用我们动手,自然会有人解决的。”上官蕊雪再次扫了扫被押解着出去的沈锡,嘴角擒着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