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人冲身后的随从使了使眼色,那随从立即会意,直接上前便抽出了腰际的佩刀,朝着希瑞刺去。
希瑞惊讶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刀。
杀人灭口?
那佩刀没有刺进希瑞的心脏,而是反刺进了那随从的身体。
那随从站立在前面,嘴角溢出了血,佩刀正深深的扎在他的腹部,腹部的血液缓缓流出,眼睛瞪大,显然是死不瞑目的。
希瑞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心奴,惊魂未定。
钱大人也是惊讶不已。
“你……”
“钱大人,这希瑞姑娘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妾室,就算不是正室,多少也算是一日夫妻,怎么就不留点情面呢!”上官蕊雪悠悠道。
“你到底是谁?”眼见心奴刚刚的伸手,他不禁有些惊讶,瞪大了眼睛看向上官蕊雪,戒备的问道。
“钱大人此话问得我好生伤心啦,刚刚还叫我美人,现在怎么就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了呢?”上官蕊雪扫了扫钱大人,带着傲娇的笑容。
“沈管事,她到底是何人?”钱大人看向站在上官蕊雪身旁的沈管事,问道。
“钱大人不是应该关心关心你的希瑞姑娘是怎么受的伤吗?”清凉的眼眸扫了扫眼神暗淡的希瑞,朝着钱大人建议道。
“希瑞,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钱大人眼见问上官蕊雪是得不到什么答案的,转身询问坐在地上的希瑞。
“呵……你现在倒是知道问起来了。”希瑞姑娘讽刺的眼神扫了扫钱大人,恶毒的咬了咬牙。
“到底是何人所为?”
“你即将要纳的妾。”哪知希瑞脑袋微微向前伸了伸,面上的表情生冷。
“什么?”钱大人震惊不已。
他将目光投向坐在椅子上的上官蕊雪,显然是极为不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