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的书,你一个女人,不懂。”那男人头也未抬,只是轻描淡写的扫了她一眼,便继续专注在自己的书里,似乎里面真的很多学问。
回想他之前说的话,似乎是对女人有种鄙夷。
上官蕊雪不再说话,静静的靠在床脚旁,假寐起来。
不是她不努力,而是这个人不会被她的话动摇。
她一开始便注意他的言行,似乎是一个心比石坚的人,估计是常年养成的习惯。
迷迷糊糊的,感觉有动静,上官蕊雪立马愣神的坐直了身子,挑眉望去,那个男人依旧躺在那里,手里握住的还是那本书,只是和开始不同,开始是从第一页翻起,现在已经是最末一页了。
看书的速度蛮快的,上官蕊雪心中想。
她就假寐了片刻便已经看完了那么厚的一本书了。
“王爷,晚膳来了。”顺着看去,竟是紫瑞。
紫瑞的目光也扫向她,依旧是那恶毒怨恨的眼神,就好像她掘了她祖坟一般,准备将其五马分尸的感觉。
那男人没动,黑眸依旧在书上扫视,直到看完方才收起,低眉瞧了瞧上官蕊雪,眼底没有神色波动,就好像只是看了这屋子里的一件器具一般。
“呈上吧!”那男人轻吐出声,紫瑞便领命出去了。
那男人从躺椅上下来,在她面前站定,突然俯身,上官蕊雪本能的向后靠,脑袋偏离。
“嗯,没有那难闻的脂粉味儿。”冷不丁的一句让上官蕊雪有少许的蒙。
什么叫难闻的脂粉味儿?
那男人右手抬起。
上官蕊雪戒备的盯着他那熟悉又陌生的脸,警戒的问道:“你要干嘛?”
“紧张什么?本王又不会吃了你,就算是吃,也得本王将肚子填饱了再行。”说完手已经探向了她的身后,可在瞧见她手腕上微松的绳索时,似笑非笑的望着她,“能耐不小啊,这绳索都能解开!”
不知道是夸赞还是讽刺,可上官蕊雪明显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顺眼看去,只见紫瑞双目猩红,怒视她,拳头紧握。
这是要杀人的征兆。
看来她不应该松开双手束缚。
“王爷,她企图想跑,不能留。”紫瑞上前两步,在那男人的身前站立,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