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狐疑的眸色看向还沉浸在自己的容貌恢复的那种喜悦之中。
她单纯的样子显示她根本就不知道,也就是说她也不知道当年之事。
“那人为什么要封印我的美貌呢?美美哒的见人岂不是更好?”平复下激动的心情的上官蕊雪狐疑的嘀咕着。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你说这么美的一张脸蛋,怎么就被藏起来了呢。”赫连烨伸手在她脸上轻刮而过,叹息道。
“去屎!”上官蕊雪一抬脚,踢向赫连烨的腿,却被巧妙躲开了。
狠瞪他一眼,转身欲走,刚刚迈出两步便被眼前的东西给愣在了当场,脚下也没了步伐。
前面一口棺材稳稳的立在那里,即使在有些昏暗的光线下,也依旧能够看出那就是一口棺材,还是一口顶大的棺材。
“怎么了,是不是没有想过你会在这么壮观的地方洞房花烛,此时一想,无比激动,甚至连脚步都不想迈动了?”赫连烨上前一步,挑眉看了看前面的那口棺材,低头望着这个刚刚还一脸气粗的人儿,现在去僵持在原地。
“你确定在一个死人面前说这些话好吗?”上官蕊雪斜眼看他,咬牙侧瞪,一双能杀死人的眼神直射他的眼角。
“我觉得没什么不好,我父皇驾崩的时候,你不也是这样说着调/戏我的吗?”赫连烨微微道。
上官蕊雪:“……”
她什么时候调戏他了?
她那都是为了变换他失去父亲悲伤过度的心思,让他不要那么伤心,让他开心开心,现在倒好,倒成了是她在调/戏他了。也不觉得害臊。
“你这是在报复吗?”
“当然不是,是你在温故旧爱,同时将其实现了。我可都是受害者!”赫连烨立时举手,大叫冤枉。
上官蕊雪心塞,想反驳又无力反驳。
若说不是她吃了他,可他脖颈上的伤痕又作何解释呢?
那分明就是她的手印,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这里怎么会有一副棺材呢?”决定不再理会他的风言风语,将目光投向了这副棺材的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