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的将茶杯哐的一声放在石桌上,清脆悦耳,只见茶具砰然而碎,上官蕊雪赶紧收回手。
“有没有伤着?”赫连烨抓住她的手,仔细瞧,眉宇间有些不悦和心疼。
上官蕊雪惊讶的望着正认真查看她手的赫连烨。
他今天速度好快,竟然她都没反应过来便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他的剑眉微微紧皱,看上去有几分愠怒,狐疑的望着他手上轻柔的动作,微微愣神。
他温柔的样子总是让人着迷,似一股温泉暖进了心底。
“我可没那么脆弱。”收回眼帘,将手缩回来,高昂头颅,悻悻的说道。
这点算什么,只是刚刚条件反射缩回来了而已。想她在枪林弹雨中奔走那么多年,大大小小的伤也不是没受过,都是自己一个人处理伤口,严重点最多就是去特工队专职医生那里瞧瞧,养一段时间便就没什么事儿了。
望着手中突然一空的手心,眼底闪过一丝落寞,抬起星眸,望进她的眼底,倔强的目光如一堵墙深深的阻隔了那一丝脆弱。
赫连烨眼底一晃神,心中却是满满的心疼。
她的内心被阻隔了,尽管她面上总是一副开心容易满足的样子,可心底的那一丝柔弱和委屈只有在她不经意间才会流露出来。
你的心到底被什么阻碍,到底因为什么,你总是拒人千里之外?
赫连烨收回探索疑惑的目光,脸上依旧有少许的怒意,许是见没什么大碍,声音没了之前的着急,“不脆弱就别躲啊,做什么那么敏感?”
虽是调侃之意,可却含着丝丝抱怨。
“我又不是傻子,遇到危险不知道躲啊!”上官蕊雪白了他一眼,淡淡道。
“摁,这样看来,还不算傻子。”赫连烨若有所思,星眸眨了眨,似乎明白了一个道理,很赞同的说道。
眼见他妖魅的笑容,若不是他身有疾病,上官蕊雪真想抽他两下。
“大哥,你的意思是这个六王爷根本就没病?”白虎立在左侧,眉心紧皱,疑惑的望着坐在上面大椅之上的龙玉,颇有不解的问道。
龙玉闲散的靠在椅背之上,温文尔雅的脸上沾上了点点愁绪,眉心之间微微隆起,颇有愁容,眼眸深邃,似一汪潭,深不见底,微红薄唇紧抿。
沉吟了半许,方才慵懒开口道:“不是没病,只是这病煞是奇怪。若装不装,若真不真,让人捉摸不定。”
“那这六王爷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