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不禁感慨,这男人到底用了什么睫毛膏?睫毛居然跟刷了睫毛膏般又长又卷又翘。
睫毛膏?那是什么鬼东西?没听说过,凤九细细琢磨薄荷口中的睫毛膏到底为何物,深邃眸底满是对她怪异字眼说辞的疑惑。
汗,怎么又不过脑子的脱口而出现代用语了?
薄荷为了掩饰尴尬狗腿回倒给他一杯香茗,嘿嘿一笑随意想个解释:“睫毛膏就是赞美您老睫毛浓密纤长的意思,夸赞,绝对是夸赞。”
瞧薄荷一脸说谎心虚还强行逼自己不心虚的模样,凤九盖上青花瓷酒壶壶盖,将喝空的酒壶塞回怀中,微笑间伸出手,一把拉过薄荷,馥郁异香窜入她鼻息,威严直视被自己一拉有些错愕的她。
你到底什么人?”
什么人?嗤,现代人,牛掰吧?
凤九这人对于别人说的每句话都会暗自盘算谋略一番?薄荷想想都替他累,抬起爪子一把推开他,将刚沏的热茶端近他眼底,全身细胞都在告诫自己要远离凤九,此人太危险。
凤九不以薄荷推开自己为意,快速接过她谄媚递过来的茶杯,悄然运起真气,茶杯击破窗棂皮质帷幕后割断窗外偷听之人咽喉,紧接着窗外一道黑影后仰坠地,发出‘砰’的闷响,随后是茶杯错开飞出去十几米后的碎裂响声。
“走吧,那些杀手又追过来了。”
简直没一刻安生的,薄荷怎么都没想到躲进客栈也不安全,还是被先前那群黑衣杀手们寻到,既然此次不宜久留,还不如跟凤九早早离开的好。
“你认为此人与先前毓亲王府派出的杀手为一路人马?”凤九薄唇轻掀淡问。
“难道不是?”
刚刚这个偷听者隔着窗户,她只见到一个黑影好吧?薄荷仔细想想,还是无法分辨出这人跟先前那群奋力直追袭杀他们的毓亲王府人马是不是一路的,但是她再蠢也能明白,来者不善。
“走。”
凤九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放在桌上茶杯旁,大手笔的用来赔偿店家损失,一把拎起直勾勾看着那锭金子的薄荷,通过损坏的窗棂,纵身跃上客栈屋脊,往今夜游戏之地飞掠而去……
飞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飘落在一座被许许多多随风摇曳的大红灯笼照亮的奢靡府邸。
薄荷瞧见整个府邸所有白墙上都贴满了大大的红色喜字,心想凤九也太特么缺德了,大半夜不睡觉,合着就是摸黑过来抢新娘的?
自认为猜得**不离十的薄荷,鄙视瞪了他一眼,拉了拉他衣袖让他撤,毕竟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嘛。
“羽飞境。”
凤九瞧薄荷一脸阻止他抢亲的神色,也不跟她解释,头也不回低声唤道。
“属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