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丽心不甘情不愿地退后两步,在皇后的中宫,她哪里敢放肆,更不敢因此坏了名声。
傅冉云被打懵了,她正要破口大骂傅卿云,紧接着傅丹云的巴掌就到了,傅卿云和傅丹云加起来的四巴掌实在太狠了,她痛得白眼一翻,身心深受打击之下,她终于陷入昏迷。
傅卿云大惊:“二妹妹!”让几个妹妹照顾傅冉云,提起她的裤子,傅卿云含着泪水跟那宫女说道:“姑娘,能不能让我亲自跟皇后娘娘请罪?今儿个实在给皇后娘娘添了太多麻烦。”
宫女淡淡含笑,说道:“傅大姑娘,皇后娘娘这会子身子不适,恐怕不方便见客。但是,皇后娘娘有交代,一定会查出在背后捣鬼的人,给定南侯府一个交代。”
这明显是有人在陷害定南侯府,可是,傅冉云不守妇道、藐视宫规也是铁证如山,所以,皇后依然罚了傅冉云和张回峰。
傅卿云带领傅家姐妹郑重在中宫外朝皇后磕三个头,说了请求皇后娘娘原谅的话,这才灰溜溜地带上血人傅冉云提前离开赏花宴。
宫门后,皇后听了宫女的描述,微微颔首,眼风不减严厉,说道:“这个傅大姑娘是个懂事知礼的,傅二姑娘是个折腾不够的,哎,真是什么性格决定什么命运。这件事,你们好好查,一定要揪出到底是谁敢在本宫眼皮子底下装神弄鬼!”
“遵命,皇后娘娘!”
吃葡萄的女人依旧靠在鸳鸯戏水大迎枕上,这次换了樱桃吃,红红的樱桃不如她唇上的胭脂艳丽,懒洋洋的音调里带着一丝懊恼:“傅家姐妹没一个是省油的灯!说罢,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设计的事傅大姑娘,怎么是傅二姑娘赴约?”
宫女战战兢兢地说道:“回娘娘的话,奴婢没认错人,的确是将纸条交给了傅大姑娘,而非傅二姑娘。傅大姑娘当时听说是安国公邀约,当即答应她一定会赴约的。奴婢刚才打听过,傅大姑娘歇晌那会子,一直跟安国公府的淳于姑娘、林府的林二姑娘在一处。”
“淳于嘉?事发时,她们三人在哪里?”
“宫女们说,直到皇后娘娘传令,才看见傅大姑娘、淳于姑娘,还有林二姑娘从临时寝宫里出来。”
女人慢吞吞地吃掉一颗最大的樱桃,调皮的舌头将樱桃梗打个结,吐在宫女捧着的镶金边的盘子里,这才问满头大汗的宫女:“傅大姑娘可认出你的容貌?”
宫女舒口气:“奴婢当时特意化了妆,换了其他宫婢的衣服,而且,奴婢故意变了声音。奴婢有把握,傅大姑娘绝对认不出奴婢。”
“那就好,你下去罢。”
宫女屈膝行礼,走出大殿才发觉整个后背湿透了。
傅家姐妹提前出宫,提前回府,定南侯府一片沸腾,连在小佛堂念经的傅老夫人都惊动了。
傅云丽气极,一路啜泣,她的马车赶得飞快,一进府,没先去寿安堂给老夫人请安,而是冲到傅二夫人的永香院:“夫人,呜呜呜……呜呜呜,二姐姐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