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会了,毕竟她现在只是一个被贬的妃嫔。”
“被贬的妃嫔又如何,以咱们二人现如今的身份,又能怎样?哼······”
“小姐,奴婢懂了,日后定不会再说此蠢话了。”
“恩。”
“小姐,辛梓涵那个贱人那边······”
“此事我自有主张,没想到,就连惊马亦是未将她至死,可见她身边有他派去的人。”
“小姐您······惊马?”
“你无须如此诧异,此事你不知晓实属正常,咳咳······辛梓涵你无需管,你只管将落雁宫那位看好了便成,切记咳咳······不到万不得已,万不可将自己暴露出去,记住了吗?”
“奴婢谨记小姐吩咐。”
“恩,咳咳······回吧!”
“小姐的身子······”
“不妨事。”
“是······”
不一会,荒凉的宫殿中便没了人气,只余悉悉索索的吱吱声以及滑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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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涵一行人到至清河王府时,清河王府大红朱门前,已然宾客不断,待王府前的下人见到昌邑侯府的马车,皆向管事的禀报,不一会,便见与辛伯年岁差不多的老者迎上前。
“请问可是昌邑侯府的小侯爷和大小姐?”
宋先翻身下马,拱手应道:“正是。”
“老奴是清河王府的管家,在这里向小侯爷与大小姐请安,欢迎二位贵客的到来。”
“管家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