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二千一身官服未换,听得傅问渔要写信去丰国,连忙凑上去,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将信来来回回地看了四五回,生怕错漏了一个字。
傅问渔看他这样子好笑,干脆端了茶由着他细看个够。
“就这样?”栾二千觉得傅问渔肯定没那么好心,有些不敢相信。
“就这样。”傅问渔点点头。
“没别的?”
“没别的。”
“那,你去送信吧。”栾二千把信递回给傅问渔,傅问渔将信装好在信封里又用火漆作了印记封好,交到夏夜手中,蛛网在睿陵人手严重不足,这让傅问渔许多事行来不便,但也只能尽量利用这些力量了。
“对了,今日朝中那个啥,有些事儿。”栾二千有些脸红,这妖后正想着救祈国呢,可是祈国的人却如此待她,当真没良心。
“什么事?”傅问渔抬眉。
栾二千便把早朝的事说给她听了一番,略去了不少太过难听的话,意思到了就行,傅问渔听了摸了摸下巴:“萧凤来对我,还真是关心。”
“少来了,人家是为了皇上,你要不要脸?”栾二千略带嫌弃。
傅问渔哈哈大笑,拉着花璇回宫,嘱咐夏夜一定要将这事儿办好,事关祈国存亡,半点耽误不得。
其实傅问渔的确如萧凤来说的那般,并不会在意这些铺天盖地而来的谣言,或者说,这并不是什么谣言,的确是因为她,因为她是个异人,才让祈国受此大劫,所以背些骂名,听些脏话,也都是她该得的报应,没有什么好生气的。
花璇劝她,可是小姐你为了祈国做的也够多了的啊,而且哪里能怪你,怪只怪水南天那种怪物作乱,才害得一群人为之受苦,要化解此劫。
傅问渔不说话,只是笑着让花璇宽心,其实这些不重要了,傅问渔她要安排要做的事那么多,哪里分得出什么心思来管这些谣言?说得粗暴一些,被他们骂几句,又少不了一块肉。
只是,哪里有什么谣言是可以一夜之间而起的呢?总是有原由的,傅问渔大概猜得着是谁,但是,暂时不去管了,如果他只有这种小把戏,傅问渔反而安了心,对付起来,不难的。
水南天,既然我们都是不老不死不灭的怪物,那我们便来看看,谁能羸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