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琅一夜未睡,坐在太子府里看着方景城抱着傅问渔回来,刚欲说话,却见方景城冲他轻轻摇头,莫要吵醒了怀中佳人。
“怎么了?”傅问渔见他停了步子,迷糊着声音问一句。
“没事,睡吧。”方景城紧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稳些,不让她转头去看温琅,这等尴尬的事,由自己来做就好。
“温琅在等我们,对不对?”可惜啊可惜,还是什么都瞒不过她,傅问渔揉了揉眼睛,“放我下来吧,早晚有这么一天的,不如早些说开了好。”
方景城与傅问渔对视一眼,这局面,他们跟温琅的处境实在算不得融洽,甚至有些不好处理。
温琅喝了些酒,慢慢摇着扇子望着两人进来,给他们各倒了杯酒:“你们昨夜去了哪里?”
“蛛网据点。”方景城拉着傅问渔坐下,并不打算隐瞒。
“少将军,我说过你不可在我祈国安插眼线!”温琅抬眼看着这两人,眼神有些狠,事情还未到那般不可收拾的地步,他们两个到底在急什么!
方景城没准备解释这种东西,傅问渔便只好开口:“温太子,你先告诉我,你会娶韩若若吗?”
温琅嗤笑一声,缓缓收了扇子:“我瞎啊,我娶那么个丑八怪回来供着,不怕浪费粮食啊!”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傅问渔知道,有些事既然避不开,不如摊开了说,免得大家心里都有疙瘩,反而不好开口。
温琅便沉默了好一会儿,好像大家最近都爱沉默,太多话不好说,需要在心里仔仔细细想个清楚明白,再把话头理得圆圆润润,尽量不让那些过于尖锐的棱角打破此时的宁静。
当这沉默快让人觉得难受的时候,温琅才说道:“傅问渔,我始终是祈国太子。”
傅问渔心里有些冰凉的伤感,这个答案并未出乎她的意料,换作她是温琅,她也会这般说,可是立场不同,便真的决定了态度不同,纵有一万个不忍心,傅问渔也不得不狠下心来要跟温琅仔细剖析一番。
只是她还未来得及说话,方景城却先笑了一声,给他满了一杯酒。
“你笑什么?”温琅不解。
方景城抬杯:“你当我在海岛上那八个月是白住的?”
“什么意思?”温琅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