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琅自得一笑:“本宫做事,你还不放心吗?”
方景城撇撇嘴不说话,不放心,不放心得很。
“你这什么态度啊方景城,你现在寄人篱下好不好,有点寄人篱下的自觉好不……”
温琅还在摇着扇子晃来晃去,方景城步子一提笔直奔向太子府大门处,一道人影掠过,丢下一个人,方景城下意识伸手接过,居然是昏迷过去的傅问渔!
“这是怎么回事?”温琅一副活见鬼的表情,这面具人是什么意思,这么多天了不见他把傅问渔送回来,方景城前脚刚到,他后脚就把傅问渔送上门来了,怎么个意思,看不起他们是吧?非得是方景城才有资格接住傅问渔是吧?现是个绑架犯都要开一番嘲讽了是吧?有没有王法了!
方景城不理他气得扇子要舞出花样来,说了一声:“备个干净的房间,小开,过来诊脉!”
明明温琅的地盘,他却一副任由方景城差遣的架势,他憋死了,憋死了也只能准备下房间,小开诊完脉长出一口气:“问渔姐姐只是中了迷药昏睡过去了,别的地方并无异样,城王爷你放心吧。”
“那怎么还不醒来?”方景城有些担忧地问道。
“那人给问渔姐姐下的迷药有点多,大概要后半夜才能醒过来,城王爷,你别急。”其实小开是见到傅问渔之后最开心的人,这里的人多多少少在中元节那天跟傅问渔打过照面了,可是那天小开还在病中,好不容易醒来知道问渔姐姐还活着却没能见上一面,就听闻她被劫走的消息,这全儿看到她好端端地躺在这里,没有比这更让他高兴的事情了。
但他也很懂事,鬼机灵的懂事,望了望这一屋子人,他说道:“不过问渔姐姐需要静养,屋子里还是不要有太多人了,城王爷你守着问渔姐姐醒来就好,我去准备些补身子的药膳炖着。”
温琅这一听就明白了,赶人了是吧?怕自己这些人坏了方景城和傅问渔的好事了是吧?有没有搞错啊,这是他家,这是祈国好不好,这些人反客为主的功夫是跟谁学的啊?能不能要点脸了!
方景城摸摸下巴不置可否。
小开无辜地说道:“我只是说实话啊,病人都是需要静养的。”
沈清让到底是好脾气些,拉着温琅就出去了,小开也静悄悄退下,顺手拉上了房门,方景城坐在床边给她擦了擦脸,拉着她小手在掌心里把玩,唉声叹气:“夫人啊夫人,咱两这回可是来了个凶险地方,一个不小心就是掉脑袋的事儿,委屈你了啊。”
“夫人啊夫人,你有没有想为夫啊,为夫好想你啊。”
“夫人,你怎么一些日子不见还长胖了?”方景城认真拈了拈傅问渔的手掌,感觉是肉了一些怎么回事,不过长胖了也蛮好的,肉肉的多可爱。
“你才胖了!”傅问渔莫名醒过来抽出手来拍他手背。
方景城一愣,不是说好下半夜醒过来吗?这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