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此话何意?”男人大惊失色。
“在下掐指一算,算出几位小圣女大概气若游丝,命悬一线,若不及时搭救,只怕就晚了。”大国师他说得一本正经。
“你胡说,圣女怎么可能有难!”
“就是说,圣女最是高洁不过,是天神近侍,怎么会需要族人搭救!”
大国师长眉微皱,再掐指,再一算,仍自叹息:“诸位若是不信我,何不请圣女出来见一见?”
“圣女一入长老楼,终身为侍,怎能出来?”
“可是之前那三位圣女去了望京城,天神身边那时候也没有人服侍,不一样也是过了吗?”大国师他说得好有道理。
“这……这……”
“唉,见圣女受此大难,你们这些族人却不管不顾,也难怪天神愤怒,要降下灾难,唉。”大国师他一声声叹气转身进屋,进屋之前还不忘了拿起装鱼汤的碗,里面还熬着一锅呢,够他喝上好几碗。
这鱼汤是不是真有那么美味,众人不得而知,但于沈清让而言,这是傅问渔亲手熬制的,那就是人间最美的味道,千两金万斛珠都不可换。
傅问渔昨日一天一夜好辛苦,这会儿仍懒懒赖在床上不肯起,她睡觉的样子很好玩,像个孩子一般蜷缩着双腿,胸前紧紧抱着一点被子,手心抓着点被子,手背抵在下巴上,眼睛闭得紧紧的,一头长发散在身后,有几丝甚至落到了地上。
她睡得正熟,沈清让便只好再拿了床被子给她加上,别在乍暖还寒的季节里冻凉了,又拍了拍小开的脑袋让他照顾好傅问渔,自己则提了提衣袍,唉声叹气地从后门走了出去。
除了傅问渔睡得好,方景城这里的几个人也睡得好,就连最容易饿的毕苟也懒得起来吃点东西填肚子,只有杜畏强撑着眼皮陪着永不知累一般的方景城处理杂事。
沈清让抬手行礼:“城王爷。”
“事情办得如何?”方景城他头也不抬,只看着桌上一堆七七八八的东西。
沈清让念着吃了傅问渔一锅好鱼汤,不与方景城计较,只自己坐下:“办好了。”
方景城嗯了一声,提笔写了些什么交给杜畏,这才对沈清让说道:“好险有你,不然就要穿帮了。”
于是沈国师只能苦笑:“这……城王爷你与傅问渔的脑子大概是往一处长的,这种事情也能想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