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严叶这出为了维护死去主子名誉,不惜一死的崇高情怀戏码,莫名觉得累极了,严叶其实还挺聪明的,这里两个男人,一个是肖颜开的亲生弟弟,一个是肖颜开的往日男人,逼得傅问渔真是把恶人这种角色做到了极致。
多么可恶的傅问渔啊,为了跟死去的人争宠,连她的婢女都不放过,还要逼着她的婢女当着她的弟弟和男人的面,活生生赶人出府,结果逼死了婢女。
这名声传出去,傅问渔的悍妇骂名是背得死死的了。
傅问渔站在院中一动不动,肖小开看不过去还是去替严叶诊了脉,有些为难地看着傅问渔:“问渔姐姐……”
“没事的,你救她吧。”傅问渔苦笑一声,怎么说严叶可是为了肖颜开去死的,肖小开又如何能放任不管?她不怪小开。
方景城本来是坐在屋中,看事情闹成这样子也只好走出来,看了看已经昏死在一边的严叶,又看了看傅问渔:“你没事吧?”
躲在一边看戏的花璇抚额,撞树的是严叶,您问傅小姐有没有事是几个意思?
傅问渔把食盒递进方景城手里:“做了些宵夜给你,趁热吃吧,我累了,先回去休息。”
方景城提着食盒跟了她几步:“你怎么心情不好的样子?”
“大概是没有睡好。”傅问渔步子不停,本来准备了很多话想问他,不过看今晚这架势也不适合再问了。
方景城有些奇怪,傅问渔是有些小心眼不错,但她从来不会让这种人影响到她的心情,她心底定是有什么事才这般不痛快,但她为什么不说呢?
“花璇。”凭方景城的武功,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她早就在一边看了好久的戏了。
“少主,我在。”花璇作贼被抓一般站出来。
“她怎么了?”
花璇面色微凝,想起下午傅小姐交代不得向任何人提起她神色异样的事,只好转了转眼珠子:“大概是因为婚期将近,有些紧张。”开始了满嘴胡绉。
方景城眸子半眯,看得两人背后发毛:“是吗?”
“啊……其实傅小姐来葵水了,少主你知道的,女人来葵水的时候脾气都不好。”开始越绉越胡。
方景城脸色微微尴尬,这人怎么说也是女子,提起这种事的时候能不能稍稍委婉些?
“下去吧,好生照顾小姐。”
如蒙大赦的花璇拔腿就跑,跑到外面拍着胸口:娘亲滴个乖乖,这大概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跟少主撒谎了,毕苟,你怎么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