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苟你轻功好,帮我送一封信。”傅问渔不再理会哭得可怜的严叶,转身急笔写了一封信。
“是送给沈国师吗?”毕苟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动作粗鲁,但眼中的急切却实实在在。
“不,是另一个人。”傅问渔写好信甚至来不及吹干就塞进毕苟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个名字,毕苟点头,脚下生风,用尽她平生最快的速度奔去。
傅问渔看了一眼严叶,说道:“你就在这里等着吧。”
“傅小姐你……”她凄楚地望着傅问渔。
“我会把你家小姐带回来的。”傅问渔边走边说,走到门口又停下:“我不会跟杜微微争什么男人,但城王爷能不能看得上她又是另一回事了。”
不等一脸惊愕的严叶回话,傅问渔急步出了门,路过前厅时,正好看到了傅怜南正与大夫人喝茶,她看着傅问渔的步伐,冷笑一声:去吧,去了也只是多送一条人命。
老规矩,傅问渔递了一枚金锭,接过面具就进了醉骨楼二楼,要了一个包厢。包厢视野极好,能将下方人等皆收于眼中。
二楼今日的人更多,看其衣着大多是富贵之人,不知道他们面具之后的脸孔是何等的狂热残忍。
中间的角斗场还有鲜血,有下人过来提着两桶水冲干净,露出干净的青石地面,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紫衣长衫走进来,抬了抬手压住喧哗的叫声。
“诸位,三年不见,在下又回来了。”他揭下面具,不是傅启明是谁!
人群爆发出一阵高昂的叫喊声,傅启明此人在别处或许毫无名声威望,但在这角斗场里却颇得人心……放眼整个望京城,找不出比他更残忍的人来。
当年他在角斗场里将一个落败的人活生生剥了皮,那可怜的人痛哭嚎叫三天三夜没能死去,最后还是一身鲜血流尽,才算是终结了这场最令人恐惧的恶梦。
方景城剥皮只是传闻,而傅启明剥皮,却是众人亲眼所见。
那些寻求感官刺激,草菅人命的贵人们从此记住了傅启明,他在这些追求鲜血和恐惧的人心里树立畸形变态的高大形象。
他阴柔的脸孔带着血腥的笑意,享受了一番这扭曲的崇拜,又戴上面具,高声说道:“诸位也知道这三年来我遍访天下,只为找一些更有意思的新奇事物,不然这京中,多无趣?”
“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