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故意让傅家与方景阅联姻就是想让傅家再度膨胀,才好下手整治,方景城就是悬在傅家头顶上的一把刀。如果傅崇左把自己嫁给了方景城,那就是将城王府也捆在傅家身上!
只可惜,傅崇左料错了傅问渔,她可不是傅念春或者傅怜南,以傅家生死为己任,她是恨不得将这傅府撕得粉碎的人!
于是傅问渔走上前去,轻声笑道:“左相大人可是忘了一句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您真要这么做?”
以傅崇左为官数十年的经验,他自然看得出这一切事情的后面定是有傅问渔在捣鬼的,将傅问渔放在眼皮底下至少还可以监视着,若是真的送进了城王府,那才是天高任鸟飞,谁知道傅问渔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更何况,到了傅家这个地位,任何一桩婚事都早已不能由他做主,若皇上不点头,他便是手段万千,也无法逼迫傅问渔嫁给方景城。
“左相大人若无事,我就先下去休息了,明日我约了城王爷骑马。”傅问渔说着行礼,缓步走了出去,傅崇左并未拦她,女人之间的这些小事他还看不上眼,顶多觉得这是一块搁在路中间的小石子,轻轻一脚,就可以踢到一边。
开始到了融雪的时候,天气便越冷起来,傅问渔与花璇毕苟三人围着火炉烤火,傅问渔手里拿着闲书,花璇擦拭着她的长剑,毕苟最无聊,一个人拔着银炭玩儿。
“傅小姐,今天我在阅王府又闻到吾冥散的味道了。”毕苟寂寞地拔着银炭淡定地说道。
“嗯。”傅问渔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翻了翻书随口应道。
“你知道?”毕苟讶异一声。
“知道啊。”傅问渔又随口应道。
“那这个你一定不知道,外面有个人站了好久了。”毕苟拿着火钳指了指外边。
“你怎么知道外面有人?”花璇问她,明明自己都感受不到外面有人在监视。
“这个。”毕苟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闻到的,没闻错的话,是国师大人。”
“狗鼻子,你这鼻子比起以前越见厉害了。”花璇早年与毕苟相熟,这会儿便开起玩笑来。
“花痴,你再敢叫这个名字我就毒死你!”毕苟看来很介意这个外号,跳起来张牙舞爪。
“请国师进来吧,这大冬天的把国师冻坏了,咱们三个的小命都赔不起。”傅问渔笑着打断她们两的胡闹。
沈清让掸了掸身上的落雪走进来,带着一阵冷冽的梅香,很自然地坐在火炉边上:“傅小姐今日可是满意了?”
“国师若非有利可图,又怎会帮我?大家不过各取所需罢了。”傅问渔倒了杯茶给他,态度至少没有当初那般冷漠了。
“其实我并无利可取,我今日前来是想与傅小姐说句话。”沈清让喝了口茶温声说道。
“洗耳恭听。”傅问渔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