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宁雅娴似乎料到林馨婉会有这么的反应,她也不瞒着,把之前入宫与太子表白到之后遇上三皇子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我本不想告诉娘,只是这次三皇子硬是要见小贱人,没办法,所以孩儿来请娘放了她,谁下的毒抓谁就是了,爹可不想看着未来的太子妃被送入衙门,丢了宁府的脸。”
林馨婉敏锐的嗅到了一股阴谋的的气息,还有五日便是百年大殿,这个丫头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证据确凿,如何放人?”
宁雅娴咯咯笑起来,她绕道林馨婉身后,俯下身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娘要真怀疑小贱人,早就带着人马冲过去了,还会自己拿着证据去她院子试探?娘不是一直都在怀疑我吗?”
林馨婉皱起眉头,戒备的瞪视着宁雅娴。
“娘放心好了,这毒不是我下的,只是我知道这事。谁做的?娘心里清楚,主意谁想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们尚书府出了一个吸血鬼物,四姨娘疯疯癫癫,我那好面子的爹怎么会忍得住是不是?”
“你!”
“嘘!娘,小声点,可别把外人引进来,那就不好办了!”宁雅娴含笑的嘴角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吸血的毒蛇,冰冷的眸子看不出半点,母女之情。“明天我要带走宁萱芷,娘怎么论案子,请好好斟酌。”
“你还在妄想入宫当太子妃!”
宁雅娴旋身落座在林馨婉的对面,牵起她那只被废掉的手,脱下手套,乌黑发光的枯爪狰狞可怖。“娘的这只手是为我而废,你把林家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我怎么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说着宁雅娴亲吻上林馨婉的枯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馨婉心头一颤再也说不出话来。
溏心在房里痛苦的喊叫着声声撕裂着站在外面宁恒远的心,站在他身后的刘福清晰看他抖动的双肩,与林馨婉有着同样的疑问,昨晚所有人都不在的那一会会时间里,宁恒远与溏心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厢房内,清风让小刀拽住溏心的双手,婉莲与桂竹抓住她的两只脚,他跨上床,手持这一根空心芦管插入她的嘴里,芦管的另一端插在一个桶里,一股淡淡的草香从桶里散发出来。
“清风,这样不行,她把芦管咬断了。”小刀伸手接住快要掉落的芦管冲着清风喊道。
“打晕了她,就无法自动呼吸,对洗毒效果不大。”清风也甚是苦恼,于是他转向婉莲问道:“老夫子可叫你了扎针寻脉?”
婉莲点点头,随机明白了清风的意思。她一屁股坐在了溏心的叫上,趴到她身上,取出一根约十五公分左右的长针,对着溏心的嘴角两边刺了下去。在针头上左右旋捏一会后,她拔下银针冲着清风说道:“好了!”
小刀眨了眨眼,他调皮的用手指按着溏心的嘴角,果然跟石头一样坚硬,把芦管插入她喉咙中,溏心眼里冒出眼泪。
“忍着,想要活命就忍着。”
清风在溏心的腹部处剪开一个口子,露出洗白的肌肤。两指在上面又按又揉,随后一路来到了肚脐处,反反复复数次后,从他背包中取出一根细管子,将一根极细的香烛插入管子中,插在了溏心的肚脐眼上,点燃香烛的同时他一脚踩在了木桶边上的踏板上,木桶里草叶顺势从芦管中进入溏心的体内,她痛苦的整个人弹起来,被小刀一把压住肩头按了回去。
看着木桶的容量进入四分之一后,清风让小刀拔掉罐子,双手在溏心的腹部一阵推拿,溏心痛苦的扣住清风的手腕,嘶哑的喊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