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公真是大忙人啊,我这殿里的事都没处理了,倒是管起絮芳殿的事,你这到底伺候的是哪位主子?”
“皇后娘娘息怒, 圣上之命,老奴不敢违啊!”
秦公公叩拜在地上,双臂紧贴着白玉钻,这个人抖的跟调令的树叶一般,连说话都开始打颤起来。
“这宫里还有你不敢做的事?”
齐皇后讽刺了一句,她走到秦公公跟前,低垂着眼眸喝道:“秦公公,从我入宫起您就是圣上身边的人,你游走在我与圣上之间是游刃有余,我也知道你对我的忠心,可你是否知晓谁把你从御书房调到我这里的吗?”
“老奴不知!”
齐皇后呵呵一笑。“你起来吧,圣上让你去尚书府传了什么话?我也有好些日子没见着那两位可爱的姐妹花,不知现在莲格格的脸好些了没,我那皇儿可是天天记挂着那位美人。”
“吴道子已经推算出大喜之日,下月圣上要前往五台山祭祖,册封太子妃位便安排在祭祖之后三日,刚好是先皇阳寿,所以婚期便定在了那日。”
“什么?”
齐皇后与德妃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叫喊起来,这等大事竟然没有一个人通知与她。
“皇后娘娘息怒,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德妃从旁搀扶着齐皇后,如果这次不是秦公公去传话,那么这大喜之日岂不是要等到临近之日才会被告知。“又是贤妃那只狐狸。”
德妃话一出口,齐皇后便抬起了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秦公公,接着说。”
“老奴本可以早点入宫禀报皇后娘娘,只是这尚书府内并不太安生。”秦公公犹豫了许久才找到一个合适的词回应道。
“自然是安生不了的事,我就觉着奇怪了,圣上本已拒绝的这门婚事,怎么突然就又准了太子的意,原来她是在打这样的主意。”
齐皇后把玩着自己鎏金镶玉的指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秦公公,尚书府那边你还是要多多关心,早前你是圣上的人进出甚是不变,现在你在我凤鸾殿上做事,我身为太子的母后,也该替他好好筹谋。”
秦公公应了声,垂着手站在一旁。“皇后娘娘,老奴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秦公公眼神闪烁,有意从德妃身上划过,欲言又止的样子,被德妃看到,她眼波流转来到齐皇后的身边。“娘娘,臣妾先告退。”
等德妃离开之后,秦公公上前一步。“皇后娘娘,不是老奴不信德妃娘娘,只是此事关系重大,不得不小心。”
齐皇后挑起眉,心中暗自匪夷。当日在圣堂之上,太子与三皇子看宁萱芷的眼神一般无二,这贤妃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爱子的心思,圣上取消了婚约按理说对三皇子有利,可贤妃偏偏为太子求取这婚约,她到底暗的什么心?
秦公公见齐皇后没有说话,于是顿了顿接着说道:“皇后娘娘,老奴在尚书府看到了一幕惊为天人的骇人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