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不了这个贱人,还对付不了一个奴才吗?宁雅娴盯着脸色煞白的宁萱芷,嘻嘻笑起来。
“来人,把曲令关入刑司房!”
“爹,你不能这样,他刚刚才......”
“住嘴!”宁恒远指着宁萱芷叫起来。“你还有脸替那奴才求情!”
宁萱芷双目中含着眼泪,盯着外面的护院冲向曲令的屋子,她咬咬牙,从地上站起来。“都给我住手!”
怒喝之下,震慑到了所有人,那些家丁茫然的停下脚步,转向身后的主子。
“我再说一次,昨日的事与曲护院无关!”
趁着这个当口,宁萱芷俨然已经来到了屋子的前头,她张开双臂挡在了护院的跟前,不管身后门内的人是否能听到,她绝对不会让人伤了他一点点。
“爹!孩儿答应你,此事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就算你抓我去官府,我也无所谓!不过在此之前,有件事我必须查清楚,希望爹给我这个机会。”
宁恒远阴沉着脸,任谁都看出了宁萱芷维护曲令那可急切的心。
“妹妹,难道还想着你那老情人被人冤枉的事吗?到了这个田地,你还能这么护着她,真是叫人感动!”
尖酸刻薄的话响起,无意之中犹如有把长剑指向了宁萱芷。宁雅娴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宁萱芷越是护着曲令,这谣言就会越逼真,盯着宁恒远那张比猪肝还难看的脸色,她咯咯笑起来。
宁恒远抬起手,他阻止宁雅娴的话,弯着腰走向宁萱芷。“不管你做什么都无用。”
“是吗?”
宁萱芷呵呵两声,她转向院子的大门,婉莲带着大夫从外面急冲冲走了进来。“小姐,婉莲来晚了!实在是找不到愿意半夜出诊的大夫,这还是我从东面找来的。”
随着婉莲的出现,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不少。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宁萱芷朝着她点点头,对着话说到一半的宁恒远,她鼓起勇气的沉声道:“我与曲令有没有关系,我这身子还是不是处子,和煦搞得这么复杂?只要请大夫验明身子便可知晓!大娘,姐姐,你们要真是为爹,为宁家着想,就不会整晚在这里叫嚣,而是带着我去验明身子。”
宁雅娴还想说什么被林馨婉阻止,她从宁萱芷笃定的眼眸看出了端倪。“事出有因,也怪不得旁人想不到!况且找大夫来验明真身,岂不是家丑外扬?”
“大娘还怕家丑外扬吗?昨个这么一闹,还有谁不知道?我敢说不出几日的功夫,我与下人苟且的事就会传遍整个京城,如此一来,我这太子妃的位置也就岌岌可危了,这不刚好正中某人的下怀?呵呵,我是无所谓,只是不管我有没有嫁给太子,单凭这点,宁家也不会有安生的机会。横算竖算,都是欺君,我又怕什么呢?”
一语点醒梦中人,宁恒远不由的打了个冷战。他大喝一声阻止了两人的争吵。“都不要说了,此事我只有主张,你且说你现在想要做什么?”